虽说一开始有些勉强,但当一心不想面对其他人的早雾,眉飞色舞地将早花所编写的剧情描述出来时,青木朝子渐渐听得入了神,一个看似很酷,实则有些衰的侦探形象,渐渐与眼前的早雾开始重叠。终于在早雾说得口干舌燥,准备闭嘴的时候,青木朝子哼唱出几声轻快的曲调。
“嗯!嗯!”早雾连连应着:“就是这种,很欢快、很跳脱的感觉……”
“是啊!还很幼稚!”青木朝子笑着白了早雾一眼,另一边顺手拿过几张新的五线谱,将刚才的一些想法,略记下来。
早雾只笑着看,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喂,我是不可能现在就作出成型方案的,你还要在我这儿磨蹭多久?”青木朝子头也不抬地问。
早雾看了看外面天色,她着实磨耗了青木朝子不少时间。
“我只是想……没灵感的时候,不妨先做些其它,不要太过苦恼自己,随着时间流动,事情改变,也许自然会有新的思路了!”
“我明白了,你的节目那么有趣,我又被你说得灵感爆发,当然要先完成这份工作,你……你就不要打扰我了!”
“是!是!”早雾笑着点点头。
和青木朝子这样相处一下午,暂时离开了烦恼的早雾心底里有种重归平静般的解脱感。她回身将手岛恭子的椅子放回原位,又看了看埋头工作的青木朝子,转身向外走去。
“还有……”青木朝子开口叫住耽误自己一下午时光、却面带喜色的早雾,轻飘飘送来一句:“你的双曲线,由黄老师负责指导……她主动要求的。”
“啊?!”早雾顿住脚步,回过头,想要拉门的手僵了又僵,她勉强镇定下来,应了一声后,苦笑着离去。
音月桂提出退团的数日,角田泰久都处于极度的忙碌中,忙着听音月桂的心意、忙着相劝、忙着与小林公一商量、忙着与小林公一一起劝说,终于在音月桂毫不犹豫的坚持与颇动人心的解释下,小林公一点头通过了角田泰久先前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角田桑是一组制作人,只要拿出让剧团满意的雪组后续发展规划,是完全有权力决定一组去留的。当然,因人而异,雪组曾经花了很大力气培养桂子,从剧团层面,我们也很重视她所具备的才华……这样离开,太可惜了……咳、咳!”小林公一瘫坐在办公椅上,与一左一右的角田泰久、小川友次闲聊着。
角田泰久看了看对面一脸谦恭,却有些不以为然的小川友次,相较于面色黑沉,身体日渐衰弱的小林公一,一直负责发行工作的小川友次一脸贵相,腰宽背厚,头发打理得油亮讲究。
“理事长……”小川友次将小林公一桌前的茶杯奉上,恭敬地开口:“她去意坚定,强留她对剧团也无益处,何况……”小川不屑地笑了笑:“她的业绩,实在对不上那些大力气的培养。”
“友次!”小林公一停下欲抿茶的动作,轻声喝止说:“有些事情,不是业绩可以衡量的,你……你长期负责发行,但也要注意开阔眼界,考虑问题要从多方面才行!”
“是!”小川友次立马变了态度,深深地点着头。
等到小林公一面色缓和,那边角田泰久开口说道:“如今,她退团已成事实,小林桑也同意了我对后续的初步设想。那么接下来,我想请理事会协调商议雪组及音月桂下阶段工作的变动问题。”
小林公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看样子还是沉浸在遗憾之中。
小川友次笑了笑,接过话说:“这个是当然的,即将退位的,工作自然与平常不同,理事长……”小川友次转向小林公一:“雪组推出新组本的计划看来要提前了。”
小林公一点了点头。
“还有,音月桂的才华……再增拍一套歌曲吧,她的歌声……实在该留下些印迹!”小川友次努力将大赚一笔硬说成了留下印迹,擦了擦外人看不出来的汗。
小林公一再次点了点头,开口止住了小川友次更加卖劲的规划:
“……2011年度的剧团优秀奖……要算上她一份!”
“什么?”小川友次强咽下更多的工作任务,看了眼角田泰久,又收回视线,放到小林公一身上:“可是小林桑,今年这份最有份量的奖赏,已经定满了……”
“稍微调整一下吧!雪组有这样的大事发生,剧团也要有所表示,不仅是桂子,角田桑……”小林公一转向角田泰久:“后续的问题,既然早雾答应让步,剧团不希望她有被轻视的感觉,年度的努力奖……”小林公一又转向小川友次:“不需要再多商定了,有一份必须要给雪组的早雾……”
“是……”小川友次轻声应下,嘟囔着:“本来雪组也只有这一份是基本确定下的。”
小林公一笑了笑,重新转向角田泰久:“还有……角田桑,你已经想好了次期择优补位的提议,但是……娘役呢?”
角田泰久微微一愣,数天的忙碌,让他忘了这个问题,忘了舞羽美海可音月桂居然也从没提起过。
下一章,舞羽美海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