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田桑,你怪怪的……”早雾托着腮,审视起角田泰久。
“呃……”角田泰久一时有些慌乱,他挠了挠不多的头发,迅速低声解释说:“higi,你大概也知道,这次月组的鲁邦反响不好,即使来到东京,演出也和宝冢那里一样,毫无热度可言。本公演出尚且如此,新公……恐怕会更惨淡,作为剧团的制作人,我有义务尽量为剧团分忧解难,号召一切可以号召的人去观看表演……”
“好啦,好啦,角田桑,月组的表演,我是不会去看,不过……您说的很对,我会在上,多多请求粉丝去观剧的。”
“嗯??”角田泰久感觉自己越来越跟不上早雾的脑回路,他眼睁睁地瞅着早雾潇洒地挥了挥手,拎着行李进了房间。
角田泰久无奈地摇头向前,为再次浪费的机会,也为了平白多花的四张票钱。
9月16日,在东京第一酒店正式开始。在台上卖力扮酷耍帅的早雾,留意着下面黑压压的观众。这些观众绝大多数是她的粉丝,其中或老或少,几乎全为女性。也有个别男士,都上了年龄、都有相似年龄的女伴陪坐一旁……大概说反了,个别上了年纪的男士,明显都是陪同自己的女伴而来。
在下客席的环节,早雾笑着打量这些有点儿腼腆、却也随着节奏拍打巴掌的男士。走到略显偏僻的位置,一个谢顶的头颅突然出现,早雾一惊,临时改了规划路线,做了个经典的直角转弯拐向另一边。
这一桌的粉丝不免有些丧气,紧盯着自己偶像的她们,自然看出早雾是在碰到某个碍眼之人后,才做出变向之举。粉丝们将不满的目光投向角田泰久。角田泰久不停点头致歉,连带着,他身旁那位年轻的女性也受到眼神波及,她陪着角田泰久,满面通红地向大家表达着歉意。
那样可爱的模样,立即融化了周围奶奶级粉丝们的心,另一边那位奶奶拉住她轻声开解说:
“我们不是在怪你……”
说完,这名粉丝隔着咲妃美悠,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也不知道,一个男人跑来凑什么热闹!对了,你跟他……应该不是一起的吧?”
“嗯”年轻女孩儿一脸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是一起的,不是一起的……”角田泰久擦了擦汗,替她回答了。
两人相视一眼,一起默默垂下头。
等他们再抬起头时,粉丝们的注意力早跑回台上的早雾身上,根本没有人再关注他们,两人又不约而同的长出口气。
的演出时间不长,约有一个小时,正式曲目全部结束后,早雾因为热情粉丝持续不断的掌声,不得不再三返场,台上的演奏乐队已全部撤离,只留下早雾表演最后的再来一个,按照预案,曲目被定为不会离开你!这也是青木朝子的恶趣味。
粉丝们识趣地奉上最后的掌声,正式结束。一老一少维持着不认识的模样,随着人群离开了宴会厅改造的表演场。
“我送你回宿舍吧!”
总算走出了粉丝们的势力范围,两人真正松了口气。
咲妃美悠笑着说:“不用了,角田桑,只有五分钟的路而已。”
“我还想和你聊聊。”
“是。”
两人慢慢向前走。
“真抱歉啊,可能是你最后的新人公演,她还是不同意去观看。”
“没关系的,角田桑,我很感谢您每次都来,还带了那么多人让我认识,梨花桑很和蔼,壮桑很风趣,月城桑……还是与音校那时一样,认真、勤奋,还有上次的两位,虽然我们没有直接的交流,但从她们认真观剧的模样,她们一定是早雾桑很好的伙伴吧!只是,后天的新人公演……角田桑如果很为难的话,可以不用来的。”
咲妃美悠想起之前粉丝的不满,这才知道单独一位男性去观剧,会承载多么大的压力。
“不为难,不为难!”角田泰久摆了摆手,笑着说:“我有陪我观剧的伙伴,其实,你刚才也见过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样啊”咲妃美悠这才放心一般,暗想观剧伙伴无非是刚才台上某位生徒,角田泰久有心不说,就让他留着这个悬念好了。
“美悠,不说这些了,我想找你聊的是……你真的做好了来雪组的准备吗?”
咲妃美悠顿住脚步,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说的准备不仅是你客观条件。”角田泰久也驻足停下,同样认真地强调。
“我明白,角田桑,您的接纳、西尾桑的祝福,不仅是这些,还有我自己的心意已定,以及……不会再有其它任何的牵绊影响我投奔雪组的心情。”
看着一脸决然的咲妃美悠,角田泰久反而有一些底虚,他转身扶靠住路旁护栏:
“美悠,你还得明白,你转至雪组这件事,目前看来已成定局,只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去发表。但这并不意味着,雪组的次期、早雾未来的搭档,一定是你。在你面前,有着虽然不算多,但都很强劲的竞争对手不一定跟退的爱加阿玉,是早雾默契的老搭档那位身材娇小的星乃,是早雾……颇为偏袒的路线生抛开她们二人,你那位首席同期,是剧团高层非常推捧的优等生,她们都是你最直接的竞争对手。”
“我明白,角田桑,我已经做好了竞争的准备。而且……”咲妃美悠笑容纯良:“而且竞争归竞争,我更是做好了无论怎样结果,都友好相处的准备。”
“我相信你的情商,可是你面对的,还不仅如此,”角田泰久叹了口气,接着说:“除了这些直接摆在眼前的竞争对手,你还有潜藏的对手……”
“是……早雾桑?”咲妃美悠适时的接过话,角田泰久赞赏地点点头。
“她的性格,看上去温顺恭良,实则……有些乖张,对自己认准的事物,过于执着,而且……虽然她自称是和平主义者,其实却是个惹事精,原因就是她过度地追求一种等价。真正的和平主义者,是被打了一拳,缩起头不再吱声,她却是……一定要打回来,然后才肯罢手做出一副爱和平的模样。”
看到咲妃美悠忍不住轻轻笑起,角田泰久就知道自己的提醒,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你……真的准备好面对她了?”
咲妃美悠忍着笑,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角田泰久叹了口气,撑离开护栏,继续与咲妃美悠走向东宝剧场方向,边走边说:“我见识了你的实力,所以才会对你的决定,更多些忧心。你这样做……这样决然、这样斩断别的后路,就为一个说不准的前途,真的值得吗?”
“值得的!”
咲妃美悠想都没想,给出了答案。
编的,勿信。咲妃美悠在916917这个时间段,应该忙于918的新人公演,不可能去看的。
下一章,角田咲妃继续深入讨论,早雾的晚餐秀继续进行,还有位月组的客人,引来些月雪间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