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拉倒吧,你以为他刚来啊?都来三天了。你要是不回来我们也就给你打电话了,这不是正在合计事么,也听听你的意见。”刘富华说道。
“有啥重大决议啊?”江复生一脸好奇,厂子可以说能够考虑到的大事都决定了,也没啥大事再需要他们三个人出面决定的。
“七月初的时候唐平有个进出口公司来过咱们公司,想和咱们合作关于产品进出口的事情。现在咱们的热卷板已经开始大规模生产销售,销售情况并未对市场造成太大冲击,毕竟咱们还是以薄料为主,也没有造成库存积压。”
“产品质量这一块儿非常稳定,表面光洁度与那些大厂家毫不逊色,所以下游冷轧和做彩钢的订购非常积极。毕竟他们也知道咱们将来是做彩钢,所以对咱们的热卷质量非常信任。”
“唐平这个进出口公司在钢材出口业务上非常有实力,全国都排进了前十。过来就是想跟咱们签一份合作协议,别人购买咱们公司产品价格不得低于给他们的价格,同样他们也得负责承销咱们三分之一以上的产能任务。”刘富华说道。
“有什么附属条件没有?这种好事肯定有附属条件,货款怎么结算?”江复生问道。
“合同周期内不能每天定价,这样影响他们对外报价,他们建议是一周一调整。订货之后办30预付款,提货的时候货款结清。他们打算给咱们签三年的合同,包括以后所有咱们生产的产品,当然也包括以后的彩钢在内。”刘富华说道。
“他们有没有针对咱们即将生产彩钢提出什么意见或者建议?”江复生问道。
“说了,他说咱们的彩钢品种太过单一和落后,建议我们开发彩花板,就是类似于咱们买的花布那样的花。不过我还没有见过别人生产的什么样,他们拿过来的样品我看到了,感觉难度应该不大。”刘富华说道。
“还好我回来了,这还真是需要咱们三个商议做决定。这就是对方给咱们下的套,目标就是咱们公司以后生产的彩钢,而且是刚才提到的彩花板,估计别人能够生产的不多。如果咱们的热卷品质不咋地,甚至后面提到彩花板的可能性都没有。”
“既然他们找上门来了,还负责给咱们指导产品开发方向,这个合作协议咱们肯定签,但也要把咱们的要求写进去。可以承销30以上,但最多不能超过40,预定货份额超过40,咱们有权拒绝或者对超过部分另行议价。”
“为的是什么?是他垄断咱们的销售渠道,断了咱们以后发展的路。万一他们那天跟咱们耍横不定咱们货了,咱们去卖给谁?平时都不卖货怎么可能卖得出去这么多货,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江复生说道。
“对啊!如果每个月他们预定了大部分,剩下一点点肯定卖货没难度,可是一旦他们拿这个压咱们肯定吃亏,客大欺店就是这个道理。还有没有别的?”刘富华立刻反应过来,更何况自己还是新建的厂子,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没有接到准备上来就考虑这事,刚才说的算是一个方面吧,那我接着说……”江复生说道。
一旁的霍明阳补了一句,“你继续说吧,刚才说的我已经记下了,还是人多主意多。呵呵,我们两个光往好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