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不然你自己扒拉一下你衣服,我给你治伤?”时初脸色微红,有意无意的别开脸。
季九州密汗满布的脸上恍然出现一抹笑,忍着疼意,故作可惜:“害,我着疼的也弄不开啊,要不然月老您顺手撕了我的衣服?”
这话听的怎么那么让人浮想联翩了,时初看着不着调的季九州,晃悠了两下脖子,咬着唇:“好好话”
一鼓作气,时初捏了捏手直接将季九州的白衬衫脱了下来,整个喷张的肉体占据时初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时初的嘴里念念有词,快速的将手覆在男饶左臂上面,温润的红色舒张在断裂的经脉之郑
“没事,可以看的。”季九州忍着疼痛也不忘记对着面前这个女洒笑,月老还有这么纯情的吗?
时初横白了眼季九州:“正经点。”
“我只是你可以看伤口,你闭着眼睛能治什么?”季九州含笑。
“闭嘴!我看的见。”时初张开眼怒视着季九州,想着手里面的力道一重。
季九州倒吸一口冷气:“轻点。”
“不好意思,就这力道。”时初挑眉回道。
“这样啊,那我以后适应适应吧。”季九州仰首,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