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倚靠在楼梯口的夜宣,被偷偷来的管家扶起来,坐在轮椅上。
怒瞪着夜辰,双手紧紧的抓着轮椅一步一步的朝着那边过去。
“哼!原来你一直在藏着。”夜宣冷言冷语:“这就是你送给夜家的礼物!我教你功夫竟然是来打自家人的!”
夜辰撑不住,双腿一软差点跪地,季九州连忙扶住。
一双墨眸冒着寒光直视着夜宣,此时他全身都散发着来自地狱的气息,恐怖而令人胆颤。
夜宣的动作一停,惊恐的盯着季九州。
嘴里颤颤巍巍呢喃:“季,季,季枫。”
季九州把晕厥过去的夜辰放在沙发上,朝着洛水喊:“看一下。”
洛水慌乱的点了点头,后面也跟着那个女人,小碎步的跑向夜辰。
时初的动作顿了一顿没有上去阻止,站在原地看着季九州。
男人迈着修长的腿向夜宣走去,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推开挡在面前的夜寒,站在夜宣的面前。
此时的夜宣已经瞪大双眸,张着嘴嘟嘟囔囔着什么,害怕的抓着轮椅的把手,浑身颤抖。
眼里的不可思议占据了原本的愤怒,而更多的是惧怕。
是他!是他回来报仇了!是他!
时初知道夜宣绝对走不出季九州的手。
“季九州!他是夜家家主!”夜寒怒吼,试图想提醒季九州。
但是季九州那样一个权倾天下的男人会畏惧一个小小的夜家家主。
冷漠的字一字一句的吐出:“夜宣,我警告过你。”
“季,季……”
“知道我是谁你还敢动我身边的人,你他妈找死啊!”这是季九州第一次爆粗口,直接拽起夜宣的衣领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