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亲自给他。”
时初拿起那块怀表仔细端详,是再普通不过的款式,上面的纹样都参差不齐。
女人的视线跟着怀表上移,低头笑:“可能他不会想见我,我拿了一笔钱会去国外,以后见不着了就这样吧。”
她的神情有些落寞,和最初时初看到她华贵的样子不一样,可能是夜家的结局带给她的无奈。
两个人没有再多少什么,女人就离开了,时初退圈后也没有工作,闲来无事坐在咖啡厅刷着手机。
忽然一个电话进来。
时初微微皱眉,疑惑的看着那个电话号码。
“喂?你好哪位。”
“……你没存我电话吗?”
时初拿开手机,盯着那个电话号码。
“不好意思哈,想不起来了。”
“我是你师兄!!我俩当初一块上的学你忘啦?”
裴舒觉得自己要被时初气到吐血,虽说是有个两千年没有见面了,但也不至于连记都没记住吧。
师兄?
时初懵…
“哪个师兄啊?”时初憨憨的问了一句,小时候一起上学了有好几个呢。
裴舒坐在校长办公室,紧紧的捏着手里的电话,猛的呼吸了两下,咬牙切齿的说:“裴舒。”
“哦哦!那个哭包师兄!”对面自报家门,时初立马想起来这师兄。
“咋了?”
“我听说你在人界,现在有空吗?”裴舒咳嗽两声,小心问道。
时初努了努嘴,翘起二郎腿:“有事求我?”
“那个什么,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学校当个带班?”无错xs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