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的声音透着寒意和怒火。
在悠然诧异的目光中,悠熊恭恭敬敬的对着那个电话点头哈腰。
“你要开除时初?”
“是,是…啊不是不是。”
“我老婆你开除一个试试。”
“这……”悠熊觉得他现在可以找一块冻豆腐撞过去,季九州的夫人他敢动?
机械的转过头看向时初,又立马转回去。
“不敢不敢,时老师能教小女再好不过了,这么好的老师我就是来谢谢她的。”
裴舒站在时初的边上,低着头忍着笑。
哎呀呀,憋的好辛苦。
只听见电话那边的季九州冷漠的说了一句:“好好学习。”
就挂了。
时初慢悠悠的走过去收起手机。
“好了,所以悠总是打算怎么开除我?”时初蓦然回首,这时候的笑容在悠熊的眼里那就是季九州的翻版。
季九州开口了,他再敢说开除的事情那是不要命了。
连忙按着自己的女儿道歉:“时老师是我没有了解清楚,那个麻烦时老师千万不要和季总说什么。”
“我没那么闲,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备课了。”时初气定神闲的转过身走出去,顺带上了门。
悠然目瞪口呆的看着时初完好无损的离开,立马回过头大叫:“爸!你怎么回事!你存心不想让我读书是吧。”
“我的祖宗啊,那可是季九州的老婆啊!你开玩笑我敢开除他,别说我了整个董事会谁敢惹。”
季九州一个光是名字就让人浑身胆颤的人,不论是手段还是实力全然凌驾在他们之上,是一个断层。是一个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