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么做也有些太针对丞相了,丞相功绩显赫,捍卫大宋疆土,为大宋立下了不世战功,如今在朝为相,改朝政,肃律法,让朝堂之上成一片清明之景,这都是丞相的功劳,丞相的忠心,苍天日月可鉴,可父皇却开始派人监视丞相,父皇这么做有些太过了。”
大皇子有些不情愿地说着,他不敢忤逆批判天子,却实在替徐明洲感到不懑,虽没有宣之于口,但他觉得皇上在此事实上有点太小心眼了,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名人圣贤的道理,皇上派师傅教了他们不少,他们懂这个道理,皇上亦然懂。
可皇上这个为君上者,为父者却没有做到,皇上表面上一副相信徐明洲的样子,背地里却安插自己的眼线,实在让人心寒,放眼满朝的文武百官,大皇子觉得没有人比徐明洲更能配得上“忠臣”这个词了。
如此忠心耿耿,光明磊落,而且有百年难遇的无双之才的人,皇上都不完全信任,那更何况其他臣子呢?是不是连他们这些儿子皇上都怀疑?
大皇子早就知道帝王家寡亲情,军心更是深不可测,可即便知道,如今被皇上以徐明洲为例,生生上了一课,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后怕。
“丞相大人,难道父皇这么做,丞相大人就不觉得心里难受吗?”四皇子并不关心皇上的决断,反而有些担忧徐明洲,这种事情无论是谁碰上了,都会心寒,徐明洲更是一片忠心,可见所受打击之大。
“我们信任丞相大人,其实与利益无关,只是因为相信丞相大人的为人,我们与丞相大人接触时间不长,尚且相信丞相大人,父皇应该更了解丞相,即便天下人都会造反本殿下也相信丞相大人绝不会背叛父皇,不会背叛大宋,父皇若知这个道理就不该做的这么绝情!”
三皇子一向温和,此时难得情绪如此激动,愤慨着,可见皇上此举触动了诸位殿下敏感的神经,他们很难相信皇上会这么做,他们也见到了表面温和的皇上的另一面,无论是否心甘情愿卷入朝政之争的皇子,此时都深感自己身处权利的漩涡,有些令人浑身发寒的可怕。
徐明洲十分无奈,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若是诸位殿下知道此事,定会难掩心中的愤慨,替他不值,其实他看的开,反倒觉得无所谓,他知道皇上亦有皇上的难处,他只需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这些监事的人就全当看不见就行。
“诸位殿下误会陛下的意思了,陛下并非不信任我,也并非怀疑我,只是防患于未然,是一个天子所该做的决断,我以贵为丞相,在朝中有很高的官位,在军中有军权,我这样的人,一旦有谋逆之心,诸位殿下想一想,这该是何等可怕之事?”
徐明洲替皇上解释着,他说出了皇上的顾虑,可诸位皇子却不领情,尤其以大皇子为首,“丞相大人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们都知道丞相大人绝不会这么做的,既然如此,父皇又何必如此疑心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