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见着自家姐一副不着急的模样,心中很是不解。她和红鸾都是心知肚明,那东西明明是自家姐想出来的,怎么就这般的让岑尚书令的女儿光明正大的抢走而闷不吭声,若是从前姐一定会想办法据理力争,可是现在,她宁愿在宫中中看看书,下下棋,修剪修剪花草,她也不愿意走出去将这份莫大的功劳抢回来。而且红鸾断定,只要自家姐将事情告知陛下,陛下一定会为她做主,但奈何,她和青羽劝了几次姐都是无动于衷,还下令不许她们将此事外传,她们也只能听命行事。如今看着自家姐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她不免有些怨怪:“娘娘,她们这是将您的功劳据为了己有,那尚书令府的人还真是厚颜无耻,尤其是大姐,她怎么能这样就夺了本就属于皇贵妃娘娘的功劳呢!”
“红鸾。”元若娇看着眼前自己方才修剪过的玉茗花枝,淡淡的道:“你觉得这盆花被我修剪的如何?”
红鸾愣了一下,她实在不解姐在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在修剪花草,但她还是得回应着姐的话:“娘娘,现在也就是你有这份闲情逸致来做这些静心凝神的事情了,整个宫中现在都快要再次落入德妃娘娘的手中了,奴婢见您这番模样,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元若娇仿佛没有听到红鸾有些为她打抱不平的话语,只是依旧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盆已经修建的很是精美的玉茗花:“想要让盆栽长得好,就让趁势修剪其多余的枝丫,有时候,你所见的,就好像这盆玉茗花一样,不到最后,你永远不知道,它究竟是如何的形态,而且每一季的变化都会有不同的形状,这就需要我们耐心而为,静心而候了。操之过急只会让这盆花变得更加根深蒂固,绽放就一定有衰败的一日,你又何须这般急切呢。”
显然,红鸾是不明白自家姐这话中用意的,她只是一脸懵懂的看着自家姐在侍弄的玉茗花,只听“咔嚓”一个很是清脆的剪刀声响起后,那玉茗花多余的枝丫就已经被自家姐牢牢的握在了手心之郑仿佛一切都在这个时候清明了起来。
不多时,就见到元若娇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一旁,缓缓起身对着红鸾道:“将玉茗花端着吧,我们也是时候该让人来我这未央宫了,去派人传话,是我这里来了几匹上好的料子,要各宫的人前来我这看看,不定过会儿还能碰见想要碰见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