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令岑大人上朝处理公务还未回府,今日的皇贵妃元若娇身穿一身靛蓝色锦绣对扣长衣,头戴百花金簪嵌着大颗的蓝宝石,让原本已经步入古稀之年的她更加显得鹤发童颜。尤其是在见到众人后,那和煦温暖的笑容,很是温和,愉悦。
娴妃李萧玥和林婉儿都坐了在元若娇的左边的位置,娴妃在没有皇贵妃元若娇的意思下,也是不能随意出入未央宫,虽这是皇贵妃娘娘让她们都过来,给尚书令府的女眷裁制秋衣,但却没有明确的让她们这群妃子一起,这就明这次裁衣针对的并不是全部的宫内女眷。
正屋内,每个人面上都带着浓浓的喜色,很是欢喜的模样,岑羽含刚刚走进去,岑羽柔便站了起来,走到了岑羽含的身旁,轻轻挽起了岑羽含的臂间,笑着道:“四妹妹,快来,这些都是我母亲为了三日后皇后娘娘的召见让人备下的上好料子,你们也都趁此机会好好的选一选,毕竟这样难得的珍贵料子可是难得的紧,到时候可别我这个长姐没有想着你。”
这样的一番话下来,让岑羽含是真的不知这岑羽柔究竟有没有脑子,看来曾经她能登上那个至高之位,身后少不了郭心云这个幕后军师的帮忙。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傻,连这样脑子蠢笨如牛的人都斗不过呢。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在听到这样的话时面上都露出了极为尴尬的神色,每个人面上的笑意都很牵强,尤其是皇贵妃元若娇,眼神很是冷凝的看着岑羽柔,但她并未话,只是想看看这岑羽柔还能张狂到几时。
岑羽含向皇贵妃元若娇请过安,看见自己的母亲也在,于是并未理会岑羽柔,只是轻轻拂过了岑羽柔的挽着自己的手臂,笑着朝自己的母亲走了过去。
半晌,正屋内都没有人话,皇贵妃身旁的嬷嬷见状,笑着想要化解眼前众人神色上的尴尬:“娘娘,您瞧,奴婢听京畿城的彩霞轩可是北崇国最好成衣布料的铺子,这眼前送来的布料一见便是顶好的东西,那一块可是贵云的银丝雀绸?在咱们北崇国可是见不到这样尚好了料子,奴婢知道这北崇有两种极其名贵的布料,一个便是浣州的烟云浮光锦另一个便是这云贵的银丝雀绸。至于这浣州的流云浮光锦奴婢可是无缘见到了,听闻那一匹就已经是千金难求了,如今看见这银丝雀绸,也是知足了。”
彩霞轩的裁缝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姑娘,模样长得很是俏丽,虽比不上大家姐的高贵,端庄,但到时有一种市井闺秀的气质。她笑意盈盈的回答着:“这位嬷嬷真是好眼光,这匹缎子正是贵云的银丝雀绸,众所周知,银丝雀绸的产地不同光泽就会不同,顶好的便是贵云所产,无论是在阳光下的光泽,还是颜色,都是正如艳阳,高贵不可言。”话间,她的眼神瞬间闪过了岑羽含所在的方向。
娴妃娘娘李萧玥也在这个时候开口,像是在打着边鼓一样,道:“是啊,皇贵妃娘娘我还听除了贵云产的银丝雀绸,还有绥滨织造府的胭脂水粉,都是色泽亮丽,晕染匀称,听都是皇后娘娘用的。若是穿着这银丝雀绸,在涂上慈的胭脂水粉,那定是艳压群芳,国色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