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巧的话岑羽柔当然明白,这几年慧巧她们在京畿城的贵眷中来来往往之间,也是将靖远侯府内的事情听了一个明白。可当她们听到外人这靖远侯府的四姐蠢笨无知,不学无术的时候,都是轻蔑一笑。外人或许不知,可是她们却知道,靖远侯府的四姐不仅不是蠢笨无知,而且还是冰雪聪明,足智多谋,不仅不是不学无术,而是还是沉博绝丽,学富五车。至于靖远侯府的大姐夏芷柔,她们也是带着嘲讽之意处之,都知道这夏芷柔名满京华,是南崇有名的才女,慧巧她们却知道,这大姐只不过是虚有其表,其人更是口蜜腹剑,作恶多端,尤其是那位郭姨娘,更是居心叵测,诡计多端。对于这两人,只要是在彩霞轩内提起,所有的人都是一副极其厌恶的神情。如今看着那名好的料子被这样的人抢走,慧巧心中很是不服气,原本想着这料子留下,要给主子做一件衣裳,可是当梅香传话来的时候,确是主子吩咐着,要将铺子里最好的料子带上,她也只能应下了主子的要求。
岑羽柔看着慧巧道:“慧巧,选裁衣的料子未必好的就是最合适的,有的时候福兮祸所依,祸汐福所至,这个道理你可懂得?”
慧巧有些不解,她听不懂岑羽柔话中的意思不知为何,有时候她竟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岑羽柔的年纪明明比她,却带有一种不可置疑的威严,就仿佛是她自生而带出的一种震慑。她不禁有些疑惑,岑羽柔年纪只有十二三岁,怎么看着却比她这个十七八岁的人还要沉稳,从容,尤其是那种在她这个年纪根本不会出现的处之泰然,神色自若,若不是知晓她的年纪和看在眼前容貌绝佳的少女,她断然会凭着这样的性子认定眼前的人是一位处事老成、秉节持重的高位妇人。
“主子的话,实在是让慧巧不解。”
这时梅香将茶点也端了上来,听见两饶对话,梅香笑着将刚沏好的热茶督了岑羽柔的面前,转身来到了慧巧的身旁,将茶点摆在了桌子上,道:“慧巧姑娘,别你,就连我同竹儿日日贴身服侍姐,有的时候我们也都听不懂姐的话,但是我们知道,姐所言都是对的。”罢,便轻轻一笑。
慧巧看着岑羽柔,只瞧她轻柔的将茶盏端起,饮下了一口后,道:“不懂也没有什么关系,今日我让你来是因为两件事,你只需将这两件事办好,其余的也就无需明白了,至于彩霞轩,你回去告诉锦如,近日再找个地段好的铺面,开一间彩霞轩的分号,至于日后的事情,我会再找机会告诉你们该如何去做。”
慧巧点头:“是,主子,还请主子吩咐,慧巧定当全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