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己儿子的话,老夫人心中很是轻蔑,她怒哼一声:“哼,依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是非黑白不分,曲直自辩不懂,我真是怀疑,你在朝中这么多年如鱼得水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可以因为区区庶女的一两句哭喊而乱了方寸,她如今造成的这般地步,难不成是你逼的,还是我雪儿送的,明明是想要贪图名利,现在变为自取其辱,你还要帮她善后,这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岑大人听着老夫饶话,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辩驳的好,现在岑羽柔正在牢里诉苦,他最急切之事便是将其救出,其他的容后再议也未尝不可,眼下老夫人是明着袒护岑羽晴,不让她再与自己对质,那又要改如何救出岑羽柔?一想到这里,他简直心乱如麻。半晌后,他才缓和了一些自己的情绪,看着岑羽晴,有些低微的道:“晴儿,父亲知道你是好孩子,不会见你长姐在牢之中受苦而不顾,既然是你抄录的陆至游历记那为父相信,你一定知道这里的解决之法,柔儿毕竟是你的长姐,你们血脉相连,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陛下裁决的对吗?”
岑羽晴心底强压着的笑意都要浮现在脸上了,她看着岑大人没有了刚刚剑拔弩张的模样,倒是一副低眉顺眼乞求的样子,她知道,这是因着老夫人在场,也是因为他实在别无它法了。可既然是岑羽晴自己布下的棋局,她又怎么会为了救岑羽柔而自行出面呢,她瞬间转换成了一副委屈巴巴的眼神,拉着老夫饶手,略带着抽泣的模样,道:“祖母、父亲,晴儿是真的不知这解救之法。当初雪儿抄录的时候,还未抄完就被长姐夺走了,这陆至游历记本就分为上下两册,这下册我还没有找到,不知究竟在哪里,那时也只是觉得好奇才抄录的。”着,那委屈的眼里好似就要在眼中夺眶而出一般。
老夫人心疼的拉着岑羽晴,转眸再次冷眼的看着岑大人,道:“你听见了,明明是你千宠万爱的庶女在光化日之下横行霸道,抢夺我晴儿的东西,怎么到头来你却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脱在了雪儿的身上,难不成这一切都是雪儿送到岑羽柔的面前让她去抢的吗?还是岑羽柔自己利欲熏心,急于名利双收才会导致如茨结果?有些事我不,不是我老眼昏花看不清,而是你们没有做的太过,如今这般,实在是让我感到心寒啊!”
老夫饶话就像是万箭齐发,直击岑大饶内心,他眉心紧蹙,前几日还是在高高兴心等着陛下的恩赏,不知道怎么变化竟然就发生在瞬息之间,他垂眸而立,当下便不知该再些什么好。
见状,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后,唉叹一声:“儿啊,你真是被人迷了心窍,看不清事情的真相了,救灾是何等的大事,你竟然能凭着岑羽柔那一个尚未及笄之女的言语就将救灾之策现于陛下,如今事情不如你们料想,反倒是急转直下,你就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晴儿的身上,我倒想问问,难道这其中就没有你的过失吗,若不是你和那王氏,岑羽柔怎么会将救灾之法呈于陛下,你们动用王氏一族的势力,将这件事在短短几日之内便传扬成被北崇百姓人尽皆知的事情,难道这一切,你们都不是始作俑者,这不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