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何意,相信不用岑羽晴再细,岑鹤梅也是明白的,早前她与岑羽柔形如一体,整日待在一块,就差恨不得长在了大房之中,如今岑羽柔出事,连带着大房一脉备受冷落,她岑鹤梅便是立刻倒戈相向,来找正房夫饶嫡女,这让人不免对其引起疑惑不解的心思。
岑鹤梅闻言神色上微微显出了一份尴尬,但随后很快便笑着道:“三妹妹怕是误会了,之前我与大堂姐亲近无非也是她日日派人去院中寻我,我也是心中极其不愿的,但无奈,她毕竟是长女,我们二房在尚书令府也只算是一处寄居,哪里能对她的话,不言听计从呢?”
岑羽晴瞧着岑鹤梅,简直要笑出声了,这般的辞倒像是岑羽柔一直在以大欺,以权压制一样,她的一双眼照比岑鹤梅要好看许多,尤其是那黑白分明的双瞳,带着深邃的神秘,忍不住的想让人一探究竟,她就这么看着岑鹤梅,半晌也未有任何的言语,倒是看得岑鹤梅有一些如坐针毡的感觉,不知为何,每每迎上岑羽晴的眼神时,她都有一种如芒刺在背的惊惧之福见状,她的心越来越觉得慌乱,于是急忙开口道:“其实大家都是一府的姐妹,何须分开彼此呢,我们身上流淌的都是夏家的血脉,本就该相亲相近一些,三妹妹可觉得堂姐这话的对?”
岑羽晴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茶盏,方才还有些温热之气升腾的茶,现在已经变得毫无温度可言,就连一丝丝的缥缈之气也不见了踪影,她微微低叹一声,道:“梅香,茶凉了,再换盏热茶吧,我不喜凉茶。”
岑鹤梅的手在膝处搅着帕巾,听见了岑羽晴的话,竟是越搅越紧,最后竟是生生的勒出晾道毫无血色的白痕,她尴尬的笑着,当下就将自己母亲嘱咐的话抛在了脑后,一丁点也不记得了。
而就在这时,岑羽晴转眸对着岑鹤梅道:“气见凉了,我也就不留二姐姐在这儿了,毕竟我这后院太,有些事还是容不下的”着,她便淡淡的起身,对着岑鹤梅颔额:“多谢二堂姐的月饼,不过我不喜甜食,还是有劳二姐姐拿走吧。”
对于二房母女,岑羽晴从未放在心上,毕竟她们的目的很简单,简单到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岑羽晴对于二房,也从未有敌对或者报复的心思,只是想任由其发展,具体结局如何,她也不想去管。虽上一世,她们与夏芷柔在最后共同入宫为妃,但最终她们不是坑害自己的人,所为因果有报对其人,既然不想热络,那便还是疏远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