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中的时候已经是亥时末,整个皇宫之中都是静悄悄的,几人不敢声张,自僻静的一条路而入,见没有什么人,便也很快的步入了未央宫内。寝宫之中,红鸾看着自家姐的模样,有些怨怪:“姐,日后你可不能再这么单独行事了,你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和青羽的心都要急死了。”
“是啊!”青羽将沈语颜外披的头蓬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也道:“姐,您就念在平日里奴婢和红鸾尽心尽力伺候您的份上,就饶了奴婢们吧,奴婢的心,真的禁不起这般的担忧。”
沈语颜微微一笑,看着两饶神情,倒也是点头应下了,再吩咐两人早些休息之后,屋内就只有沈语颜一人,她静静的坐在了床榻上,看着自己腿处的受赡地方,哪里已经被红鸾在乾坤当铺内重新换好了新的伤药,也重新包扎了一番。不知为何,那温凉的触感仿佛依旧在她伤口处等她再次抬头看向那方才青羽挂着头蓬的地方,尤其是那斗篷上依旧飘来的淡淡竹香时,她想起那一刻,她的脚尖触碰到带着凉意的衣襟,仿佛现在依旧可以感觉的到。
而此时,镇北伯府内,张泽旭正坐在屋内的椅榻上,手中端着茶盏,仿佛是在等些什么,他没有丝毫的倦意,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阴沉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的期盼。自打上次他与周居南争吵之后,周居南对镇北伯,对他就开始有了暗地里的对持,这也难怪,这几日他也冷着周居南,任其在在朝中冷凝以待
他将手中的茶盏端起又放下,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头衍生,他料定了今夜沈语颜难逃一死,可若是顺利,手下的人早就应该来报信了,但是现下已经亥时末了,手下的人非但没有来一个人,反而整个院子都是静悄悄的,让他感到极为的不安。
“老爷”随侍的声音在院子内轻起,就好像是生怕打扰了周围饶休息,他的步子极轻,但也极快,当步入到镇北伯府的正屋之中时,张泽旭竟然起身起身迎了上来,紧张的抓着随侍的手臂,问道:“怎么样了,可是事成了?”
今日晚膳后,张泽旭就让随侍去盯着宫中的一举一动,只要见到沈语颜外出,就即刻回来禀报,可是没过多久,随侍就回来告诉张泽旭,皇贵妃娘娘女扮男装的带着红鸾和青羽自后门出了宫,张泽旭本想双管齐下,这边告诉少年皇帝,沈语颜自私女扮男装外出之事,然后自己再派人将她暗杀,之后再散出谣言,是沈语颜清白已被歹人损毁,让异国之人都无颜面对下人,尝尝他所受到的苦楚。可是后来她仔细的考虑了一番,为了让这件事不牵连到自己的身上,他还是决定将事情隐藏了下来,等到沈语颜的尸首衣衫不整的被人发现后,她再去渲染一番也是一样的结果。所以她没有轻举妄动,就只是强压下自己急迫的内心,留在镇北伯府中等待消息。
现下看着随侍归来,她一脸期盼的询问,想要在随侍的脸上找到一丝自己期盼的答案,可是谁知道,却听到随侍摇着头,道:“没有,回老爷,派出去的人并没有来任何消息,只是奴才的人刚刚去未央宫看了一眼,发现未央宫的寝宫之内并未点灯,可刚刚却燃起疗,红鸾和青羽也刚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