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城距离相国寺也破有一些路程,就算是快马加鞭,怕是一来一回也要一日的时间,若是岑羽秋没有猜错,这次怕是也要在相国寺度过一夜。如此一来,王氏难道就不怕这一路乔慕染给她添堵吗?或者,她心里已经对此行有了什么其他的目的?不,这不对,王氏为人阴狠毒辣,绝不会这般轻易的就对此事服输。
可是相国寺是前朝所建的寺庙,平日里香火也算是旺盛,除了来此为府邸消灾的贵眷,便是乞求诸事顺利的百姓,甚至因为相国寺的景色甚好,也有不少经过的文人墨客,游学之士前去烧香,赏景。众目睽睽之中,如果王氏想要做什么,也不会这般莽撞的去动些手脚,难道她真的就只是没有听到方才老夫人方才同意乔慕染随行的言语吗?
想到这里,岑羽秋都觉得这样的想法对于王氏来简直就是有些些荒谬,世人都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都改不了吃屎,怎么她就可以这般轻易的改变,只怕刚刚不是没有听到王大饶言语,而是心中早已有了什么盘算
乔慕染很是欣喜于老夫饶应允,她也没有想到王大人竟然会让她以府妾室的身份随行去相国寺进香,倒也是在心中更是对王大人有些柔情了起来,可面上还不忘对着老夫人感恩戴德:“慕染谢过郡主恩赏,此次跟随夫人进香,一定会请佛祖抱有郡主身体康健,福寿绵长的。”
听惯了这些奉承的话,老夫人也有些不甚在意了,因着这件事闹了一个晌午,现下她倒是觉得身子有些乏累了,在吩咐了裴氏午后乔慕染进门的事后,便让几人纷纷退了出去,自己则是被李嬷嬷搀扶着走回了椅榻上,微微的闭着双眸。李嬷嬷在给老夫人轻轻盖上了薄毯后,轻声的道:“老夫人,就这样让夫人带着两位妾室去相国寺,怕是王氏那边不是个好相允的,万一出了事情,怕是夫人不知该如何应对啊!”
躺在椅榻上的老夫人,双眸虽然微闭,但她的心中却极为的清明,悠悠的舒缓了一口气后,她道:“我为什么要让雪儿那丫头跟着去,就是因为蓉箐的性子太过温弱,若是遇到事情了,依着她的性子,怕是只留下慌张了。可雪儿这丫头却与她这个母亲不同,回来这么多时日了,这丫头倒是给我一种处事果断还不沾染的性子,是个能成事的孩子,无论是心机,还是处事的果敢,都要比她母亲强出百倍。”
李嬷嬷笑笑,手下帮着老夫人按着腿处:“怪不得老夫人喜欢三姐,原来是三姐投了老夫饶性子,也是老夫人知道三姐冰雪聪明。”
老夫人缓缓的挣开了双眸,唇角淡淡一笑的道:“这丫头,可不是冰雪聪明这般的简单,你觉得乔慕染这件事,真的就只是我儿的一时冲动吗?王氏在府中这么久,若是换做平时有这样的美人儿入府,怕是早有她的心腹前去镇北伯府禀报,她也不至于这么晚才归,可你看今日,她像是早已知道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