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放下柴火进了屋,在手上哈了几口气道:“回来的路上,见他冻僵在雪地里,便把他带回来了,这寒冬腊月的也不知他出来作甚。”
“我去取些热水给他擦擦,让他能够暖和些。”锦娘说着话便倒了一壶热水,仔细的把秦朗擦去了身上血水,樵夫把自己的衣衫给他换上。
一日后,身边渐暖,秦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四处张望着,见不远处有一家三口正在吃饭,茫然的开口问道:“这里是何处?”
樵夫见秦朗醒来,连端来一碗热粥递给他道:“我在雪地里见你晕倒了,就把你带回来了,快喝碗粥暖暖身子。”
秦朗接过粥,尽数喝下,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直达胃部,之前被冻僵的寒意也渐渐散去,他扬起头笑道:“多谢,我休息片刻就会离开。”
“不用着急,你身子被冻僵了,可别落下病根,就在我这多住些日子,养好身子再离开也不迟。”樵夫嘿嘿的笑着。
见樵夫这般热情,秦朗也不推脱,在此多住了几日,也同樵夫熟络了起来,看着那幼小的孩童不禁想起往事,若是阿锦还活着,想必他们也会过上如此幸福生活,这一切都是因为邱雨。
想起邱雨,秦朗便提起要辞别樵夫,樵夫见他执意要走,连忙唤来锦娘:“锦娘,给秦兄弟包些馒头,用竹筒装些热水进去。”
锦娘?秦朗脸色突变,沉声问道:“你娘子叫锦娘?如何写?”
“锦绣的锦。”锦娘接话,拿着包的鼓囊囊的包袱递给秦朗笑道:“乡下人不识什么字,爹娘就想着我能过上锦绣日子,就给我取了锦娘的名字。”
接下包袱,秦朗怔怔的望着锦娘,竟忽而瞧见阿锦的样子,他将包袱放在桌上,扶着膝盖,貌似痛苦道:“我这腿还是吹不了风,一见风还是觉着疼的很,不知可否再住下几日?”
“那又有何不可的,尽管住,我这虽然吃不什么好东西,但管饱。”樵夫忠厚的笑着。
秦朗微微低下头,隐下眼底的寒意,嘴角蕴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入夜之后,繁星点点,四下安静无声,只是隐约能够听见隔壁屋子传来沉沉的呼吸声,秦朗悄无声息的下了床,推开樵夫夫妇所睡的屋子。
“这药的效果果然极好。”秦朗阴沉的笑了笑,手脚麻利的将樵夫二人绑在凳子上,而他则做在他们的对面,含笑看着他们,等着他们醒来。
晨光初现,温热的阳光透过窗子撒进屋子,刺眼的阳光晃的樵夫一阵难受,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绑着,再偏头一看,锦娘也被绑着,心下焦急喊道:“锦娘!锦娘!”
锦娘被喊叫声惊醒,见状也是惊慌不已,再看向面前笑的阴森的秦朗,那一瞬间如同看见魔鬼一般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