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秦朗的双手越收越紧,片刻间只听咔嚓一声,小童的头无力的垂在了一边,再没了生气。
亲眼目睹儿子惨死,锦娘受不住打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樵夫则眼中含泪放声哭喊道:“小童!是爹对不住你!救了这么一个畜生,是爹对不住你啊!”
秦朗松开手,小童弱小的尸体跌在脚边,他微微蹙眉,一脚将小童的尸体踢到一边去,随后走到锦娘的身边解开她的绳索。
见状樵夫惊慌喊着锦娘的名字:“锦娘!醒醒!锦娘!”
锦娘从昏迷中渐渐清醒过来,见到自己被秦朗抓着衣领手脚并用打着秦朗的手臂想要挣脱,秦朗被她抓伤的手背,吃痛的松开了手。
锦娘慌忙失措的跑向樵夫,想要解开樵夫的绳索,秦朗快步走上去一巴掌扇在了锦娘的脸上,片刻间脸色一白连忙上前扶起锦娘,“阿锦,我是无意的。”
一听这话,锦娘害怕的往后退了退道:“我,我根本不是阿锦。”
闻言秦朗脸色难看了几分,也没了先前的愧疚之色,眼中泛着狠意,一把抓起锦娘的头发就把她往屋子里拖,锦娘手足无措的拍打秦朗的手臂,可她的力气始终都没有秦朗大,被活生生的拖进了房,扔在床榻上。
锦娘害怕的往后缩,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求求你。”
可此刻的秦朗眼前哭喊的锦娘全然变了一副相貌,在他眼前的像是牢房中跟邱雨求饶的阿锦,他心下一软,温柔的抚上锦娘的脸颊,喃喃道:“阿锦,你回来真好。”
话音刚落,秦朗手下迅速的撕开了锦娘的衣服,房间中尽是锦娘声嘶力竭的哭喊求饶声,夹杂着男子的喘息声。
许久之后,秦朗穿戴衣服从屋中走出,见着仍旧被绑着的樵夫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缓步走向樵夫,手拉着他背后的凳子将他拖到了屋子的门口。
樵夫看见屋子床榻上浑身无一物的锦娘,身上遍处青紫色的伤痕,双目圆瞪,嘴角渗着血迹,已全然没了生气。
“你就是个畜生!”樵夫恶狠狠的吐出一句来,此刻他心中万分后悔,若当日不救他,他今日也不会造此横祸,锦娘也不会受尽凌辱而死。
秦朗丝毫不为所动,抽起一旁的长刀从樵夫背后直接捅了进去,接连捅了三四刀这才罢手,见着一屋子的尸体,他的心里才有些宽慰。
此刻,门外响起阵阵敲门声,秦朗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人?”
“打扰了,途经此地,奈何风雪过重,想要在此借宿一晚,不知可否?”门外响起一个好听的男人声音。
秦朗收拾好衣衫走过去开门,门外的书生见开了门,心下一喜,可刚踏入房中见到一地的尸体,脸色一变,还未反应过来,后脑被人猛地重击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