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暗处的暗卫立马飞身出去。邱雨抱着李玉书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惊慌中。
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乱,更不能哭,现在哭就是最没用的事情。但尽管如此,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的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断滑落。
“夫人,大夫来了。”
“马上让他进来,马上让他给玉书看看。之前都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不如先让大夫看一下,你这样抱着主子,大夫不太方便看病。”一名暗卫看着邱雨紧紧的抱着李玉书不撒手,他心里着急。
“是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大夫,你快给我夫君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咳血还晕了过去?”
邱雨连忙把李玉书放在床上,她踉踉跄跄的走到一旁,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惊慌中,但不难看出她强装镇定。
“夫人莫要担心,老夫这就看看。”老大夫行医几十载,刚刚匆匆扫了一眼床上之人,便断定出床上的人命不久矣。
但是这些话他却不能明说,他看得出来这夫妻俩伉俪情深,若是他那班直白,估计这夫人是受不住的。
“敢问夫人,患者是否有顽疾?”等大夫把完脉,邱雨便殷切的看着他。大夫也不拖延,便直接问了。
“从来没听他说过。我夫君他平日身子骨都挺好的,没有顽疾呀!”邱雨真的想不出来李玉书能有什么老毛病。
“夫人,老夫才疏学浅,恐怕是救不了了!夫人可找其他名医试试,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老大夫并没有将话说死,仍旧给邱雨一丝希望,这或许就是医者仁心吧!
“大夫,你尽管实话实说便是!”邱雨擦了擦眼泪,这大夫他认识是整个镇上最好的大夫。若是他说没得救了,其他人也救不了。
“病人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夫人还是早些备好后事吧!”说完之后,老大夫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之后便出去了。
“怎么会,怎么会药石无医?玉书!怎么会这样?”
邱雨泣不成声,她一个人蹲在床前,把头埋在怀里哭了起来,这是她从来都没有展现出来过的脆弱。
江玉钦强撑着精神睁开了眼睛,他虚弱的抬起手在邱雨的发上轻抚,“傻丫头,是人都会死的,别哭,这最后一眼我想看你笑。”
此时的邱雨哪里还笑的出来,只好忍住心中的酸楚,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玉书,你别丢下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害怕。”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没人会比李玉书对她更好了,她不想孤孤单单的一人人在这里。
“别怕,就算是我走了,我也会在别的地方一直看着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江玉钦说话时都显得有些无力。
他的手无力的垂在床榻边,任凭邱雨如何喊他,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