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无知和所作所为现在影响了身边所有的人,连儿子都未曾保住,楚夫人,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是,是我活该,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儿子因为心情郁闷整日在青楼之中喝酒买醉,谁也拦不住更是劝不动,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我儿将妓女一个个的往家里带,你以为我就很好过吗?”
面对这个由自己一手造成的难以收拾的局面,楚夫人想要申辩,却显得那么无力和苍白,就连张嘴都有些困难,纸里包不住火,到底还是被识破了,而且自己输得这么惨,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成了孤家寡人。
“不管是秋月还是春兰,都是他在郁闷和兴起之下带回来的人,我看在眼里也曾着急过,可是,每当想要说几句却又被他回怼的哑口无言,毕竟是我对不住儿子啊,这个局面我有很大的责任!”
是啊,做母亲的都不够检点,又怎么能让人信服,这句话几乎是不用思考的,他再难过也是无能为力。
看看现在的楚夫人,再想想他们刚刚见面的时候她那个盛气凌人和飞扬跋扈的样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大抵就是一个人的心理防线被攻破之后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吧,不过对于看戏的二位来讲,这些不过是他们弄清事实真相的过程。
“是吗,那么还有许倩儿呢,她可不是妓女,据我所知她的父亲是一位木匠,一直都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如此楚铭又是如何结实的他并且怀上孩子的呢?”
难过之下一时放纵这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她用感性来断案,这可是牵扯了三条人命的大事。
因此不能够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不然就可能造成不一样的结果。
“当然,她确实不是妓女,不过她会和我儿在一起也是因为看上了楚家的地位和权势随后自愿为之的,这些都是她自己主动说的,她说她穷怕了,宁愿跟着我儿过好日子,我亲眼看到她每次离开都是拿着一到二百两银票的。”
说到这里,楚夫人不禁有些可笑:“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用在她的身上那是再贴切不过的了,至于她是什么时候有的孩子,这些我就不曾知晓了。”
许倩儿死的的确是冤枉,不过要是眼前的人所言非虚的话,那也就是说杀人灭口的就不是楚铭了?
眼前人看似已经供认,但是这些言辞依然都还是需要不同的证据来加以支撑才能定案,邱雨不敢马虎。
想想之前查证过的线索,楚夫人现下虽说哭得梨花带雨,但邱雨还是仔细的听着对照后再一一加以记录。
“怎么,不信吗,那你可以将许昌找来发问也就是了,我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说谎了不是吗?”
不论如何自己都已经失去一切,再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了,那么隐瞒也好说谎也罢,就也都失去了意义,深爱自己的人被自己害苦,他爱的人鬼话连篇,楚夫人自己都能够看到自己的下场,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还怎么可能说得出假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