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不会好好走路吗,我可不是你的侍从!”
邱雨有些不大理解,可是云楼同样也是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气,她闯荡江湖了那么久,自己还从来没有人敢质疑到这个地步,就差把自己当成傻子了,更讽刺的是眼前的人还是个自以为是的女子。
“你不是也等不及吗,怎么,怕了不成,一会不要惊讶就好!”
他从来没有想过对敌人或是是非不分的人客气,眼下虽然不用想也知道江玉钦会心疼,但是这回倒是进行的异常顺利,一路上他都没有多说半句话。
“这是哪里?!”
三步并作两步之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累的有点快吃不消的时候才感到自己的身子被云楼使劲往前一推,眼前才进了一个一眼望去有些古怪的屋子里,迎面因为惯性的作用,整个人直接撞到了桌子角。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吧?”
邱雨眼尖的用最短的时间扫视了一下屋子里的陈设,发觉屋里的檀木大衣柜有些怪异。
“别看了,你想要知道的证据就在那个里面,钥匙就在这里!”
云楼干脆的笑了笑,接下来立刻就像是变魔术一般的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滑出一枚金属钥匙。
“怎么,你又想说什么?”
难道就连大衣柜也需要用钥匙才能看得开吗?
邱雨揉了揉眼睛,同时看着江玉钦和云楼两个人一起对视了一眼后一起走到了大衣柜的跟前,云楼将钥匙放进钥匙孔之中轻轻一扭,只听得咔吧一声脆响过后,原本平整的柜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槽。
“账本就在里面,你来拿出来好了,省的她会以为又是我动了什么手脚!”
不得不说这一点云楼想的还是足够周到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做法才让邱雨稍稍有了些许的兴趣。
“这是什么?!”
直到亲眼看见江玉钦从暗格之中拿出一个长方形的深蓝色本子,邱雨才意识到可能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这便是我云水阁的总账本,我定下的规矩便是,每做一笔买卖便要如实记录一笔,并且还要让委托之人按上手印签下名字,以备日后核对或是防止对方使诈!”
“为何让我知道,这些江湖之上的事情,我又何须明白?”
邱雨冷哼一声,同时看见他不慌不忙的将账本接过来摊在手上翻开了第一页,之后嘴角不经意之间扬起一抹笑容。
“我说过,秦之玉她不是什么好人,你看过这个就应该知道是真是假了,我想她的笔迹你应当是认得的,这回我们二人都在这里,刚刚你也看见了,我没有作假的必要!”
看来要让她心服口服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说来这为了接下来的事情能够顺利进行,云楼思索了半晌,伸出另一只手将邱雨一把按倒在桌前坐着,同时一反手将账册滑到了她的跟前,摊在她眼前的正是记载这乔云和秦之玉雇凶想要杀云楼的事情。
“这些字我想你应该是认得的,自己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吧,我没有拿笔,这上面的字迹已经都干涸许久了,总也不会是我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