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江玉钦找准时机看准位置后转眼无奈的瞟了一眼邱雨:“这可是你错失的机会,当下你可无从怪罪了!”
说罢,他站起身一个高跳一手抱着邱雨一手轻轻借力身体一个翻转毫不费力的便跳下了房檐,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也正是在他双脚平安着地的那一刻,不远处的禅房突然之间便碰巧的开启了。
“二位施主来此有何贵干?”
显然这个时候离开已经不是山上之策,江玉钦耳边清楚的传来了空的询问,声线近的都快要在背后了。
二人对视一眼之后邱雨轻轻摇了摇头,只好下来后与他一同充满歉意的笑了笑:“实在抱歉方丈,我们真的不是有意想要如此的……”
如此辩解在这种时候不用想都知道是根本无用的,然而了空却只是笑了笑:“二位来此都是客,既然那么想明白,就进来说话吧!”
相比之下,了空的语速十分缓慢,言语之中痛处的心绪也始终都是如同一条小溪一般的平和,甚至于三人在对视之间邱雨都找不出任何不妥和拒绝的理由。
眼下不用多说都知道他们之前在房顶上偷听的事情只怕对方是在早已心知肚明,不过是看透不说透罢了。
在这种情况下,看着了空转头走进了屋里,邱雨倒是也没有再客气,既然都已经有了如此好的捷径,她又怎么还会放过。
“走吧,这下不用再挖空心思去想了。”
尽管说做法并不是十分妥当,但仔细想想这好像也算是自己因祸得福了。
见了房间后两人一起坐在禅桌边上,而了空则是一袭红色的袈裟单手立掌坐在另一边。
屋子里十分干净,一眼看过去十分肃静,桌子也很干净,只有中间摆着三个茶杯和一个茶壶。
“喝点茶水吧,老衲知道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何,不过老衲都已经是出家人了,有些事情已经不方便再多加议论,二位大人,这曾家还有安大小姐的事情可不是一两句就能够完全说明白的。”
房屋之内的气氛看上去十分平淡,邱雨一边听着对方的话一边望了望身边的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还是有所保留的。
了空的神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她想要张嘴询问偏偏又被眼前的人一句话给堵住了。
“可是了空师父,这毕竟是一桩凶杀案,您如果不愿说的话,难道就真的忍心看着两个原本无辜的人这般魂魄不安吗,那您对得起身上的这一件袈裟不?”
不知是哪里来的想法和勇气,江玉钦直接便脱口而出,身边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愣住了。
本来就是他们二人做法有失妥当,眼前之人虽然是个出家人但邱雨看得出来在他的身上隐藏的内情和故事也一定不会太少。
她下意识的碰了一下江玉钦的手臂,可惜他却对此没有反应,那一双眼睛始终都还是将了空紧紧的盯着。
“无妨,施主不必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