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我就是最好的证据。”秦之玉缓缓地掀开袖子,将手腕上的伤露出来,说道。
邱雨没想到秦之玉竟然会受到这般虐待,虽然她知道陈饶肯定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可是她完全没想到陈饶竟然会这么的狠毒,将秦之玉打的这般严重“之玉……”
秦之玉见邱雨如此自责,便轻轻地搂住邱雨,说道:“没关系的,都是我自愿的,再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现在我们不就有了证据了吗。”
邱雨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趴在秦之玉的怀里,秦之玉轻抚着邱雨的头发,暗自想到:阿雨,希望我为你做的这些能抵消我对你的伤害吧,如果你找回了记忆,能不能也看在这些事上,原谅我,不要不理我……
次日一早,邱雨便带着秦之玉去了衙门,只是没想到江玉钦竟然也来了衙门,邱雨对他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便到了徐大人的身旁,将秦之玉告诉她的事情告诉徐大人。
“太好了,这可太好了。只是,这柳琴死咬住罪名,就算现在有了认证却也还是不够啊,毕竟所有的物证都是指向柳琴的,若是没有别的有力地证据,只怕还是难以给那陈饶定罪啊。”徐大人摇了摇头,说道。
邱雨点了点头,的确如徐大人所说那般,虽然有了秦之玉的供词,让她们更坚定昨日的猜想,可是若是想要给陈饶定罪,物证还是不够啊,昨日衙役将陈府都翻了个底朝天,所有的物证都是指向柳琴,所以现下也就只能从柳琴和陈饶的身上下手了。
“罪妇柳琴,你可认罪?”徐大人与邱雨审了又审,可是柳琴却还是不松口,徐大人只好暂时将柳琴收监。
只是没想到这时,原本该好好躲着的陈饶却突然出现,“人是我杀的,与我娘无关。”
邱雨与徐大人正愁没有陈饶犯罪的证据,陈饶就自己送上门来,正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是,这样一来,倒显得案子有些怪异了,这犯罪嫌疑人一个两个的竟然都主动认罪,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你说,人都是你杀的?”邱雨看着突然冲进来的陈饶,内心虽然惊讶,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错,那些人都是我杀的,与我娘无关,你们快放了我娘!”陈饶跪在堂下,大喊道。
只是徐大人还未来得及细细审问,柳琴却像是疯了一般,对陈饶声嘶力竭的喊道:“你这是疯了吗,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你一个小孩子在这里闹什么,听娘亲的,快回去!快回去啊”还未说完,便又连忙对着徐大人磕头,边磕头边喊道:“大人,都是我,都是我做的,是我丧心病狂杀了那些人,你不要听我儿子胡说,都是我,都是我做的啊!”
“娘!都是我做的啊,儿子不要你去死!娘!”
“你说什么胡话,还不快给我回去!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
堂下柳琴与陈饶哭作一团,到是颇有几分母慈子孝的意思,要是换个地方的话。
堂上的邱雨和徐大人就没他们那么激动了,甚至还有一丝无奈,这案子本就复杂,熬了好几夜才摸出个头绪,又各种明察暗访才拿到了证据,又将柳琴带回来,可是现在柳琴与陈饶这对母子,一个两个的往上送,实在是让人头疼,虽然邱雨一开始就知道这案子肯定与陈饶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