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玉这么一说,云楼更是怀疑,秦之玉的袖子内有一处是鼓起来的,云楼放长了眼去看,察觉到云楼的目光,秦之玉将手藏到身后,整理了一番。
见问不出什么,云楼也没继续问下去,只是留意着秦之玉。
过了一会儿,邱雨的面色好了很多,秦之玉询问:“今夜邱雨便在你这过夜罢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便先回去。”
云楼点了点头,待秦之玉走后去给邱雨把脉,脉象很平稳,云楼怀疑邱雨体内的另一个毒是秦之玉下的。
想着便听到江玉钦的声音:“云楼,同我出去一趟。”
云楼点了点头:“好。”
江玉钦带着云楼去地窖,纲靠近便问道一股血腥味,走到里面,一名手下正在对几个穿夜行服的人用刑:“这便是你今早说的那几个人。”
“是,虽说他们几人怎么都不开口,但我还是想问一些事情。”江玉钦看着面前几人疲惫不堪的面容,冷笑了一下。
两人走到手下身边:“先下去吧,我们来问。”
手下走后江玉钦拿起沾满血的鞭子,在一边甩了一下,鲜血四溅:“说吧,你们上头的人是谁。”
“问来问去就这一句,烦不烦啊。”最左边的那人很不屑的看着江玉钦。
被这么一说,江玉钦点了点头:“倒也是,但未想到你们的嘴闭的这么紧,这被打了一天,还是不说啊。”
说完江玉钦挥动鞭子,朝那人打去,那人嚎叫了一番,目光好似要把江玉钦吃了。
云楼坐在一边:“你们杀人的目的是什么。”
这回有人开了口:“自然是把你们全都除掉,哈哈哈哈哈,你们以为你们是谁,我们老大,定会杀了你们。”
云楼倒了一被茶水朝那人的伤口处洒去:“杀我们?那也得有那个能力才行,可不是靠耍嘴皮子便能杀了我们。”
江玉钦看了看桌上的小刀,拿了起来,走到那人身边,刀尖放在胸口一处:“若我要从这穿过去,你会不会说真话呢。”
“我们薄命一条,要杀要剐,随你们!”
不得不说,江玉钦与云楼都佩服他们这份勇气,可不是每个人受了苦,没了命还要护着自己的主子。
“我自然不会让你死,还有很多事等着问你呢,在你们说之前,便苦了你们了。”
江玉钦忙活一天,身体很疲惫,没力气与这几人耗时间。
两人走出地窖,将手上的鞭子还给手下:“找几个兄弟在这守着,防止有人劫走他们,明日继续审问,不肯说便动刑,别打死了。”
“是。”
两人走在路上,云楼询问:“你怎么知道他们还有别的人手。”
“看他们这么胸有成竹的模样,多半是有人来救他们,即便没有,派人去守着他们也比较好。”江玉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