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一挑眉:“我说不是我杀的那就不是我杀的,你爱信不信,再一次警告你,别来跟踪我,也别去打探我。”
秦之玉看着桥云这幅模样,心里很是不满,但面上也不好说什么,待乔云回房以后秦之玉便去了牢房。
去牢房的路上秦之玉一直在想乔云说的话,乔云看起来不像是在骗自己,只是除了他以外,还会有谁想去杀害张远呢。
秦之玉半信半疑,本想继续跟踪乔云看看事情的发展,但方才乔云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是在警告自己别再去跟踪他,想了想秦之玉还是决定回义庄。
想秦之玉想着想着便回到了义庄,邱雨正在房里查阅卷宗,想着如何查案,正想着入迷时,有人拍了一下柱子:“谁。”
邱雨放下手中的卷宗,抬眸便看到了秦之玉:“怎么晚了,你来这干嘛呀。”
秦之玉坐到邱雨身边:“这几日我一直在跟踪乔云,今日被人坏了计划,乔云发现了我。”
“你没有被他为难吧。”邱雨虽不记得乔云是谁,但先前见过这人,还有些印象。
“并没有为难我,我问他是否杀害张远时他否认了,这一条线索便是断了。”秦之玉有些气馁。
“确实,他没有理由杀害张远,张远平时除了我们几人外并没有跟别人有太多交集。”邱雨说着拿起桌上的卷宗准备放好:“乔云平日里神出鬼没,但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秦之玉想了想,邱雨说的没错,乔云没有理由杀害张远:“这,那我们该如何寻找凶手。”
“凶手是不会自己站到高处的,这会儿指不定躲在哪个角落里面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况且,他既然有能力杀害张远,说不定下一个呗杀害的人,不是你便是我。”邱雨分析着凶手的能力,张远武功偏上,那么这凶手要么武功高强,要么是给张远下了迷药。
“都已经这么久了,这凶手那还会杀我们,指不定跑了。”正常人达到目的之后都会逃离案发之地,而不是在这里等死。
邱雨将手中的卷宗房放到架子上:“说不定凶手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张远,那日我昏迷醒来后,便发现张远死了,而期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我只记得我是在陈府昏迷的。”
“你是说,杀害张远的人是陈饶。”秦之玉恍然大悟,那日邱雨确实在陈府,只是陈饶为何要杀害张远:“但……这有些说不通啊,陈饶没有理由杀害张远,张远与他并未有交集。”
邱雨摇了摇头:“具体是不是陈饶杀害了张远,我们还没有证据证明,只是推测罢了,剩下的事情还得再探查,不能下定结论。”
先前邱雨便想到了陈饶,只是没有证据指证陈饶,便一直没有说出起,若当时自己指证是陈饶杀害了张远,陈饶便可以说他将自己送回义庄后事张远接的手,到时反将一军说是自己杀害了张远。
邱雨站在架子前思索了一会儿打算重新制定计划:“我们只要设计将凶手引出来就好。”
随后两人便商讨如何将凶手引出来。
秦之玉与邱雨商讨完后已经是后半夜,两人都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