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就是个叛徒,怂蛋!”
……
那帮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冷眼看着周遭的一切,却把心里窝囊的怒火通通撒在了一个“给叛徒暖床的女人”身上,声声嘹亢,仿佛冷清雪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一样。
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去真正造就这一切的泷泽雅彦面前讨伐,反而现在明知道他在背后做的那些肮脏事,还选择对他言听计从,只能来欺负冷清雪。
见周围人都接受了他的蛊惑,王思儒抬手招呼着身后的众人,吼道:“跟我进去!砸了他这破冷氏集团!”
“砸了!砸了!都给她砸了!”
“开屁啊开!”
“都给她砸了完事!”
路西西心疼地赶忙拦着,“诶,诶!有话好说!别砸东西啊!”话音刚落,就被扔了出来。
繆青珂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说不出话来,想上去拦着,却被一个男的推了回来,差点摔在旁边站着的廖可言身上,廖可言扶住繆青珂的同时也来了气,撸起袖子,想上去理论,
“丫的都疯了吧!操!”
“廖姐。”冷清雪轻轻皱起了眉,几步退下了台阶,冷眼看着那些强盗土匪一般的“正义人士”砸桌子摔凳子,把瓷器都扔在了地上,说道:“让他们砸,砸够了就走了,别惹事。”
廖可言只当自己听错了,“清雪,你是不是也是疯了?!由着那帮小崽子这么胡闹!还有没有王法了!”
冷清雪半晌无话,半天才说道:“我怕闹大了,万一警察局或者是林尚那边来了人,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他们,就是一帮纨绔子弟,算了,少惹些事情吧。”
“哪跟哪就算了!”繆青珂气得踢墙,话都说不利索了,“踏奶奶的!书读他妈狗肚子里了?!有本事把他妈泷泽雅彦的药材交易所炸了去!
就他妈和我们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有能耐!窝里横数一绝!操你们妈,的!砸个戏园子你就成英雄了?!我去你妈。的!”
现在的冷清雪,一肚子骂人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他们骂陆枫的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一样插进了冷清雪心里最软的地方,疼得她鼻头发酸。
人们常说,乱世年间,戏子有情,婊、子有义,反倒是那群最像人的人,张口闭口仁义道德,提上裤子跑得比狗都快。
人真的是种很恶心的东西,你喂畜生一口饭吃,畜生都能记住下次不咬你,可你喂人一口饭吃,下次见面就必须给他两口饭,否则他就会拖家带口来指责你为富不仁,狼心狗肺。
你觉得,这太夸张了,可是真出了事,你也只能对每一个遭此不幸的好人说一句爱莫能助,斗米养恩,石米养仇,人活一遭世间冷暖,大概也只能把那些冷的尝个遍。
看现在的场面,廖可言也红了眼眶,在一旁赌气道:“现在都是些什么破事啊,这戏唱给谁听!趁早散伙!”
听罢,冷清雪淡淡回道:“你只要老老实实开门做生意,就有人来。”
“至少有一句话他说的没错。”廖可言扭过头来看着她,神色认真,“清雪,现在的云城已经变天了,陆总走了,你该给自己做个打算,这么一直下去不叫个事儿。”
听到廖可言竟然这么说,冷清雪差点忍不住落下泪来,强撑着吸了吸鼻子轻声回道:“我只管做我的事情,和陆枫在不在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