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时寂静
蓝全立马跪拜在地,请求叶言不要怪罪隋无天。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俩是勾搭上了?”叶言一脸威严的问道。
其实他没有怪罪的意思,但是为将者,需骁勇无敌,善兵法,但为帅者需把控人心。
叶言虽没有真正带兵打仗的经历,但是他看书多,知道的多,知晓怎么去任人唯贤,知道怎样去把控人心。
唯有一点不好,就是叶言有些心高气傲,觉得自己什么都行。
“回禀大人,近些日子蓝全传我兵法,在下希望习得兵法后为大人征战沙场!”隋无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那我且问你,你习得多少了。”
“知晓一些用兵之道了,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此乃用兵之道,是蓝先生悟出。”
蓝全向隋无天投向感激的眼神,正所谓不怕无才,而怕厚土埋金,一埋到死,如果能够逃过此劫,他也不愿意就此死去啊。
“这当真是蓝全之才?”
“正是在下所悟,还望大人能够放过小人一马。”
叶言大笑,我放了你,难道等你来杀我?
“说说,我凭什么放过你?”
“回禀大人,您现在已经是真面示人,想必已经杜绝后患,此行数十日,足够去皇城一趟,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大祭司应该已经归天了,大人定是以公主夫婿为由逃过一劫,并且加封垂水城主。”蓝全跪拜在地上,一字一顿的说出来。
叶言一愣,这蓝全还真神了啊,竟然全部料到了。
不过这也没啥,知道这一切发生的人,再加上有些头脑,大概可以猜个十之七八。
“你可知为臣者最忌讳的是什么吗?”叶言笑道。
“在下不知。”
蓝全将脑袋埋的更深,这些日子已经将他的棱角都磨平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以前的傲气,只求能够将自己的兵法传承下去,如果能够活着,那更好。
“为臣者,最忌讳聪明过头,无顾去猜测为君者的想法。”叶言笑呵呵的说道。
其实蓝全说的这些也没什么,就是想要提醒一下蓝全,让他知道以后说话要注意一些。
“是,大人,在下明白了。”蓝全笑着说道。
死不了了,说不定也会被解禁。
“嗯,知道就好,我可以放过你,饶你杀我之心,但是你若是再敢起异心,我定斩不饶。”叶言怒喝一声。
“是!”蓝全长拜不起。
叶言招呼隋无天,带着他离开这个小院子,接下来还要让他跟随自己前往郑国,去做一场计,不然垂水可能撑不过今年。
他猜测南丽君王一定不会支援,一定会等到自己兵败退兵的时候才来支援,不过那个时候自己恐怕就要被问罪了。
“隋无天,你对郑国那边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