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愿望何其困难,但是他依旧想要去做,上天给了他一个新的生命,让他出现在一个乱世之中,恐怕冥冥之中自有定义。
寒彻知道今日已经没有办法再躲,咬着牙,走到叶言的面前,慢慢跪下去,磕头赔罪。
“是在下错了,愿赌服输,任凭叶公子处置!”
叶言赶紧将他扶起来,说道:“寒先生这是说的哪的话,在下让寒先生履行赌约,无非是想要保全寒先生的名节,至于任凭处置之事,休要再提。”
叶言一番话,大多数人都能够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但是今天这些话传出去,那些读书不多的百姓自然是理解不出其中含义,只会去称赞叶言大义。
寒彻脸色羞红,他知道,如今的贺县文坛,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大人,在下身感不适,可否先行退下?”寒彻对着隋合聚拜道。
“今夜是叶言的庆功宴,自是问他。”隋合聚笑呵呵的说道。
这个老狐狸,当真是狠心,寒彻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向叶言问道:“公子,在下可否离去。”
“寒先生身体不适,自然可以,我来送送寒先生,大家先用宴。”
说完,叶言牵起寒彻的手,拉着他走出宴会。
叶言离得寒彻很近,小声说道:“你身后之人害你身败名裂,害的你在宴会上出丑,你就不想报复他?”
虽然不怕背后有人捅刀子,但是总要放着点,万一这刀子真的扎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时候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叶公子这是何意?”
叶言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天空,说道:“你看今天皓月当空,群星闪耀,不知道道如此美好的月色,有些人还能否欣赏到。”
寒彻心中一冷,就因为自己在堂上说了几句,就要杀了自己么?
这两个人还真是胆大包天,心狠手辣啊。
“主簿大人曾经邀请我去家中小坐,话已至此,还望叶公子大人大量,不要再计较在下的过错。”
叶言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着他,让寒彻心中恶心,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
威胁寒彻的话只是叶言随口说出来试探一下的,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容易就招了,倒是让人有些意外,但是这寒彻说的是否是真的,还需要检察考量一番。
说不定这就是连环计中计,想要县令和主簿斗起来,他们两人斗起来,两败俱伤,那么得利的人是谁?
大概就是县丞了吧,说不定这从中推波助澜的人就是县丞,寒彻这小子也不太老实,不过叶言不在意他,小人物而已。
不过根据叶言的推算,是县丞的几率更大一些,毕竟现在自己的职位和他有些冲突,虽然调兵不是一个地方,但是难保他不会嫉妒自己,害怕自己从他手中夺权。
送走寒彻,叶言回到宴席上,一群人继续饮酒作乐,直到深夜更声敲响,这才散开,之后的宴席没有人去针对叶言,从他的这次剿匪功劳,和这一首诗,就足以让大多数人重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