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言接管七律岭的这几天之中,便听到很多关于那边的传闻,这样的情况的确是让大家十分烦躁,而国王对这个地方更是无奈。
“要不然就征收过来,那个地方的人太吝啬,而且会算计,搞的生灵涂炭也不是什么好事,反而苦了老百姓。”叶言看着在床上躺着的七律岭国王,两个人十分谨慎的商量着。
刚好,他也有这个打算,而且踏金国王死在这七律岭,不做出什么也已经将这个梁子结定了,不过也好,就这样谨慎点儿,收过来了也就那样。
“叶王,这个事情还得七律岭出面,反正骂名是已经担上了,再把你拖下水也不好,实在不行你就扮成我得大将,然后打着七律岭的旗号,这个恶人就让我七律岭来担着吧。”国王的一番话的确是有道理,这样也方便以后叶言用他自己的名义管理。
两全其美的方法是好,可是叶言对这个没有什么上进心的国家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收,以后管理也是一个大麻烦。
有这个压力在,叶言对这个情况也是进行了更深的思考,房间里十分细致的规划着问题,依照这七律岭国王的身体状况,近期的问题恐怕也只能他叶言来处理了。
从怎么收服到怎么管理,都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经过一夜的筹划,第二天叶言信心满满的到了国王面前请兵,而国王十分信任的将兵权也交到了叶言的手上。
看着手上这沉甸甸的兵符,心里的压力一下便升了上来,国王这是铁定了将国家托付给他,所以现在也需要尽全力帮他了。
这兵符拿到手,叶言便去了兵部,领了接近十万大军,俗话说以暴制暴,面对那几个猖狂的王位争夺者,这样的办法粗暴有力。
这短短的路途让叶言带着兵走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饭以后,才带兵到了踏金国的城门下。
然而在王宫里争来争去的几个人一脸的蛮横,虽然不知道怎么才能争夺来这王位,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要放弃。
临近最大的淡水湖,这样的优越感是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达到的,再说,每年产的珍珠跟南红,还有挖矿得到的宝贝不亚于任何一个国家的收入,这样的利润谁不眼红!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我有最大的兵权,而且不说你们也知道,我是跟国王有血缘关系的人,你们算个鬼?”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人嚣张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眼神里面便带着谁都看不起的轻蔑。
这没有人扶持的王子算个什么?这样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本事,下面的一个朝廷重臣看着这毛头小子叫嚣,十分不屑的笑了笑。
“小子,你有什么人能祝你一臂之力?这样的情况你是不知道还是装傻?且不说你没人,单单治国之道,你就一点儿都不懂。”话说到这个地步,他的优势便都展露出来,从政这么多年,说是没人脉没本事,那都是假的。
你争我抢的样子让大家都有些不服气,每个人都有本事,可是就是各怀鬼胎,拧不成一股绳。
状况摆在这里,抉择可就难了,僵持不下,甚至为了这个饭都没有吃,在大殿上各占据一个位置,谁都不让谁,那处境让人简直觉得尴尬,而太监也懂事的没有进来打扰,等待着他们解决完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