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之上,萧明月都为了不引人注意而不去看陈贤,只低调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而陈贤却得了空时不时的就望向萧明月,然而这一切都被甄妙夏看在了眼里。
因为她从宴会一开始,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陈贤。这次特地苦苦哀求父亲和外祖父,才好不容易能作为官员的女眷入宫,为的,就是一睹皇帝的风采!
早就听陛下在少年时就已经崭露头角,先是救下了前朝的那位并非梁武帝亲生的大皇子,而后又平定了南照的叛乱,又大破朱荣的大军。慈英勇,当之无愧的人中翘楚,如今又民心所愿,众望所归做了皇帝,建立了陈国!真是让人崇拜至极!
身旁的丫头旺清警觉地看了看周围,随后对甄妙夏道:姐,这宴会之上,可谓是人多口杂,切勿多言啊,毕竟言多必失!奴婢方才看您一个劲地望向陛下那边,实在是有失名门闺秀的风范!
甄妙夏听了,轻声啐了一口,道:你个蹄子,我这个做姐的行事,哪里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呢!想受罚是吗?!等待会我们回了府,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丫头旺清本就生得黑瘦而矮,外人看上去,就像未曾及笄的女孩子。
因为甄妙夏的贴身大丫头诗棋老家有事,探亲还未归来,其他的丫头又不敢跟姐过来,老爷夫人见这旺清平日里做事也算是尽职尽责,也颇懂得些规矩。
便让旺清跟随甄妙夏进宫来参加宴会,却不想自己对姐好言相劝,反而要受到责罚。
不禁委屈了起来,但宴会之上,又不敢过分表露出来,时不时地在身后抽泣着。
甄妙夏见如此软弱可欺的旺清,不耐烦地呵斥道:行了行了!大好的日子,真是被你给扫兴了!这样吧!要我不怪你也行,刚才我注意到陛下看了许多次那个方向便用手指着萧明月座位的方向上
,你过去查查,那边的那位姑娘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
看着旺清委屈巴巴的样子,甄妙夏不耐烦地急着催促道:还不快去!站在这里挺尸嘛!
丫头旺清随后便赶忙擦干眼泪,悄悄找了几位宫女仔仔细细地打听着。
这萧明月这边,萧娡一边吃着桃花酥,一边看了看四周,随后对萧明月道:明月姐姐,那边那位姑娘,刚才好像一直在看你呢!
谁?萧明月听了萧娡的话,又顺着萧娡目光的方向看去。
甄妙夏么?萧明月道。
萧娡道:原来她就是全建康城有名的母夜叉,甄妙夏啊!长得倒还可以,皮肤黄了一些,脖子也断了一些,脾气那么坏,以后一定嫁不出去的!她看月儿姐姐,一定是在妒忌姐姐的貌美,不用理会她的!
萧明月笑了笑,接着对萧娡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更何况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也未曾是事实。你我都还不曾和甄姐交往过,怎能依据盗听途就武断地评论她的为人呢!
萧娡听了,皱了皱细细的柳叶眉,随后点头道:姐姐得很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萧明月问着。
萧娡侧过身贴近萧明月的耳朵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若是她真的没有传言的那样可怕,也一定不是个温柔贤淑的人!
着,便悄悄叫自己身边伶俐的宫女前去甄妙夏那边打探底细。
半晌,伶俐的宫女回来,道:回公主,奴婢刚才和甄姐的侍女搭话,又问了其他几家姐的侍女,正如传言那样,那甄姐还真的是只母老虎,脾气暴躁,常常无理取闹,就连她自己的父亲,和外公也对她毫无办法,据是她母亲老来得女,生下来就娇宠惯纵,活生生给宠坏了!
萧娡听了,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岁后对萧明月道:月姐姐,看来我的没错吧!她是一只母老虎!母夜叉!
萧明月嗔怪地道:人人都有缺点,即便是这样,她也是被宠坏了而已,你不应该这样奚落她!
奥!知道啦!萧娡很听萧明月的劝告,吐了吐舌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继续看起了歌舞,又忍不住在心里赞叹道:如此热闹,若是嵇公子在,随便弹奏一曲,便会技压群雄了,若是换了女装,又能艳压群芳。
于是,一边看着歌舞,一边思虑起嵇玉来。
那边甄妙夏的丫头回去后,便对自己打听到的关于萧明月的事情与甄妙夏了。
关于萧明月的身份,和陈贤的关系等等。
甄妙夏听了有些焦急跺脚道:这么,她和陛下早就认识!遭了遭了!他们认识那么久,陛下该不会喜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