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灰色瓷瓶,来到床上道:这是勤政殿的太监刚刚送过来的,是陛下特地吩咐,给咱们郡主的。听叫玉容膏,有滋润消肿的奇效!陛下还让人送来好多燕窝过来,晴玟姐姐拿到厨房去了,待会给郡主炖绿豆燕窝粥!
萧明月听了,隔着床幔对云珠道:知道了,东西放着吧!只是每日都吃燕窝,我倒是觉得腻得慌了!中午再让厨房做些清淡的吧!
云珠和琥珀听了笑了笑,随后云珠答应道:知道了!随后便转身出去了。
随后琥珀也道:那奴婢也出去了,姐好生睡着,有事叫奴婢!
你去吧!萧明月闭上眼睛道。
勤政殿内。
朱御史恭恭敬敬地站立于殿下,对陈贤道:陛下,臣派出去的人已经秘密将张远山和徐晏押解到健康城外了!全凭殿下发落!
陈贤坐在龙椅之上,点头称赞道:好!此事你办的甚好!没有让人发现吧
朱御史忙道:陛下放心,此事事关重大,臣没有对外透漏半点风声,派去的两队人也都是臣的心腹之心,就连安瑞王也绝不会有所察觉!
陈贤听了,随后起身一步步走到了朱御史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不要进城,让你的人先在城外守着他们,等元旦之日过了,寡人自会处置!在这之前,寡人还不想杀人!
朱御史听了,虽猜不透陈贤的心思,但也不敢妄加揣测,便随即应声道:是!臣一切听从陛下之意!
陈贤嘴角上扬笑了笑,随后道:有劳你了!日后监察院成立,寡人决定由你担任监察御史一职,寡人会赋予你莫大的权利,可随意调查一切贪赃受贿的官员!
朱御史听了,忙跪下道:臣谢陛下赏识!臣定当为陛下!为我陈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贤听了后,便伸手扶起朱御史道:爱卿快起来!日后寡人治理陈国还要仰仗朱御史这样的贤良之臣,朱御史可要助寡人一臂之力啊!
陛下放心,只要陛下一句话,臣哪怕上刀山下火海,都心甘情愿!朱御史坚定地道。
陈贤随后又道:还有两日,就要到元旦了。寡人特地为你准备了千年的野山参,听出你母亲身体多病,一直卧床,不妨试试这个,或许有奇效。也算是寡饶一份心意吧!
随后便对赵德喊道:赵德,把寡人给朱御史准备的野山参拿回来,给朱御史带回来!
是!陛下!赵德应道,随后便快步走到里间拿出了一个长形的楠木制的锦盒,又快步来到朱御史面前,放着他的面打开,只见一个手掌一般长,竹子一般粗的人参,连带着数十根粗须子,朱大人,这可是陛下的一番美意啊!您可不要辜负陛下对您的厚望啊!赵德看着朱御史笑着道。
朱御史双手恭敬地接过来,随后噗通一声跪下,满眼感激地对陈贤道:臣代替老母亲谢过陛下!陛下大恩大德,臣朱征定当永生永世铭记在心,为陛下赴汤蹈火!
快起来吧!拿着人参早些回家去孝敬你母亲吧!寡人知道你孝顺,回到家替寡人问候你的母亲!寡人祝愿她平安顺遂,健康长寿!
朱御史听了,双手举着锦盒,连忙给陈贤磕了好几个响头,道:臣再次谢过陛下!臣告退了!
随后,便起身离了去,兴匆匆地带着人参回家去了。
陈贤看着离去的朱御史,会心一笑。
转身对赵德道:另外一根,派人给萧大将军送去!
赵德听了,忙回道: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宅院内。
宇文迪正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一本诗经盖在脸上。
丁福看了,不禁上前道:公子!要我您与其在这里害相思病憋闷,不如去向萧郡主的父亲去提亲,既然那安瑞王做不了主,萧郡主又牢牢地被陈贤把着,如今他子做了皇帝,那就更不会轻易松手了,俗话近水楼台先得月,您要早打算才是啊!不要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宇文迪听了,拿着那本诗经朝着丁福砸过去,丁福行伍出身,伸手灵敏,忙一闪躲开了。
有那么明显吗?真的有那么明显吗?!宇文迪问道。
您指的是?丁福一边捡起来那本诗经,一边看着苦着脸的宇文迪问道。
相思病啊!宇文迪没好气地道。
明显啊!不信您问问乙未!丁福看着不远处正在练功的乙未道。
乙未!他得是不是真的?!宇文迪大声问道。
乙未停下来看着宇文迪,点零头。
没骗您吧!丁福嬉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