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月儿笑的比烟花还好看,你们是吧?宇文迪对左右的陈贤和嵇玉道。
那是自然,月儿的美丽怎能是这区区烟花可比得陈贤道。
明月姑娘,生丽质,是不可方物之美嵇玉道。
不知嵇公子和明月是如何相识?陈贤对嵇玉道。
嵇玉听了,笑了笑,道:我与明月姑娘的相识,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呗宇文迪在一旁道。
是相识于歌坊之中,明月姑娘侠义相助,帮在下解了围嵇玉不紧不慢地道。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会弹琵琶,精通音律的可人儿!宇文迪道。
嵇玉笑了笑,随后道:此前不过混口饭吃!才出此下策!
宇文迪在旁边不敢相信地盯着嵇玉打量着,嘴里声念叨着:果然好皮囊!被掷果盈车的潘安也不过如此……
原来是这样那你可是在追求娡儿?陈贤问道。
嵇玉听了,辩解道:我想陈公子误会了,嵇某自知一无功名,二无家财,怎么配得上娡儿姑娘。只是娡儿姑娘看得起在下,愿意委身与在下结交!
只怕你这么想,人家可不这么想啊!宇文迪感叹道。
随后几人看着对面萧娡正花痴地望着嵇玉傻可着,也顾不上萧明月同她在话。
我不管你是否对娡儿有意思,娡儿如同我的亲妹妹,总之你要敢做出有一点伤害娡儿的事,我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你!陈贤对嵇玉道。
陈公子放心,嵇某一定不会做出伤害娡儿姑娘的事!嵇玉道。
这样最好!陈贤道。
烟花散尽,几个人也各自回去。
陈贤带着萧明月和萧娡回了宫,宇文迪和嵇玉也各自回了自己的宅院。
马车上,萧娡自顾自地傻笑着。
连陈贤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萧明月拉过她的手道:嵇公子都走了!还在想他呢?!
没……谁的,我只是一时出神了罢了!萧娡不好意思地另找借口。
娡儿公主如今也大了,倒也是该婚配的年纪了!可是朝中那些王公贵胄的公子,选哪一个好呢?陈贤道。
当然还要问公主自己的心意。萧明月微笑着道。
萧娡听了连忙反驳道:不不不!我才不要嫁给那些纨绔子弟呢!陛下日理万机,怎么能劳烦你忧虑娡儿的这种琐事呢!陛下有功夫,还是应该多陪陪月姐姐!
陈贤听了萧娡的话,虽觉得还是孩子的玩笑话,但也微笑着道:你得很对!
随后微笑地看着萧明月,把萧明月看得很不好意思。
回到了宫里,已经是亥时了,陈贤让太监送萧娡回寝宫休息,又亲自送萧明月回明月楼。
回到勤政殿之后,只见暖炕的桌案上多了许多食盒,正要问时,赵德笑着道:陛下,这些都是安瑞王派人送进宫来的,是王府上新开的一位点心师父,若是陛下觉得好,便可以送进宫来。另外还有两样点心,听是甄姐亲手做的
陈贤听了不禁眉头一紧,问道:甄姐?什么甄姐?
就是安瑞王的外甥女,是安瑞王的女婿甄向大饶千金甄妙夏姐陛下登基大典的宴会上,甄姐也在场!
是这样啊!可是寡人刚在宫外吃了些东西,没有胃口再吃这些点心,你就看着打赏你手底下的人吧陈贤道。
这……可是安瑞王送给陛下的……奴才怎么敢吃呢赵德低着头道。
寡人尔等能吃得便是能吃得怎么?还不敢么!陈贤道。
是是是既然是陛下御赐之物,奴才这就去拿下去给分发了!赵德道。
完,便轻轻走到暖炕的桌案上,端着点心悄悄出了去。
待赵德离开后,陈贤拿出衣袖中的画,缓缓打开看着。
微笑地看着萧明月,又看看自己,又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宇文迪,叹了口气道:真是多余!
另外一边,宇文迪回到自己的宅院,被丁福和乙未看到了这幅画,丁福微笑着道:公子英俊潇洒,和郡主郎才女貌,还真是像一对儿啊!
宇文迪正在喝茶,听了丁福的话差点喷了出来,忙嗔怪道:什么叫像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和明月活生生就是一对碧人!
丁福笑了笑,道:可是这上面不是还有陈帝呢嘛!你们三个人一同入画,这就不好喽!
宇文迪叹了一口气道:是他厚着脸皮非要把自己加进来的!
明月楼内,萧明月换了就寝的寝衣,坐在梳妆镜前,看着三个饶合像,看了看右侧的陈贤,又看了看左侧的宇文迪,突然感觉到很好笑,转念又想了起来之前在鸡鸣寺李老伯的话:命里注定的两朵大桃花……
联想起来,又是心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