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迪和乙未快马加鞭赶回了洛阳。
一进都城,连衣裳都不曾换,便直奔河清王的府邸。
守门的人似乎早就接到了命令,看到宇文迪后,省略了通传的步骤,就带了他来到河清王的书房。
宇文公子,王爷就在里面等着你呢是从道。
好有劳带路乙未,你在这里等着我吧宇文迪乙未道。
公子心乙未道。
完,宇文迪便推门而进。
河清王的书房极大,一进门,便是一张宽大镀金的书桌,两侧则是一排排书架,西北角的内室里还有休息的床榻。
河清王虽不好文学,但毕竟皇室贵族,又是生意人,故而也喜欢装装样子。
王爷?宇文迪唤道。
咳咳咳……你终于回来了伴随着一阵咳嗽声,只见河清王步履轻缓地从一个书架后走过来。
王爷,您的身体?看了太医没有?宇文迪急忙快步走过去搀扶道。
我不让他们看,左不过是开一些又苦又涩的药,让人难以下咽。要不然就是给人扎针,祸害人我这样能活几日是几日吧河清王道。
王爷,您这病万万不能拖下去啊!要早些治疗才是我这就让冉各处寻访名医去宇文迪道。
河清王随后急忙拽住宇文迪的手臂,摇着头轻声道:我这个病如此严重,还没人知道。此前我向陛下请了半月的假,只是患了风寒
王爷为何故意隐瞒,耽误自己的病情呢?宇文迪关切地问道。
你心里知道的,否则你也不会回来河清王一边坐在暖椅上,一边道。
晚生是收到了王爷的书信便担心您有事,故急忙赶回来宇文迪站在旁边道。
河清王笑了笑,感叹道:你要是我的亲儿子该多好啊
宇文迪也微笑着道:只要王爷不嫌弃,宇文迪就是王爷您的儿子
河清王随后大笑着道:好好啊我喜欢你刚才那句话
晚生宇文迪,就是王爷您的亲儿子宇文迪再次道。
那你叫我一声爹来听听?河清王眼神中充满了些许期待。
宇文迪想着河清王膝下无子,又重病在身,对自己恩重如山,犹如再生父母,唤一声爹倒也是无妨,便开口叫道:爹
河清王些许激动地微微颔首,道:好儿子从现在起,你宇文迪可就是我的干儿子了
是宇文迪道。
这次下暗旨匆匆叫你回来,都是我的身子骨不行了,后继无人,陛下年幼,朝中宫中许多事,还须得一个明白人接手宇文迪和乙未快马加鞭赶回了洛阳。
您的意思是……要我回来商议?宇文迪道。
不是商议,是把大权交给你河清王道。
宇文迪听后,便立即跪下道:王爷,这万万不可
你既然已经叫了我爹,这有什么不可的,爹把权利交给儿子,经地义,无可厚非河清王道。
我大魏贤者众多,您还是该慎重考虑,我只不过懂得些生意上的事情,对朝政一无所知宇文迪道。
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可以推脱。还有,你不是喜欢上了萧家的那个姑娘,眼下你只有金银富贵,却无权无势,怎么争取?若是你辅政陛下,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陈贤,也要敬你三分,如此,你的胜负几率可是更大了河清王道。
可是她不喜欢男人太看重权势,况且我答应她会带她过平凡自由的日子宇文迪道。
没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权利,何谈自由?你仔细想一想你争不争得过其他人,是否真的有十足的把握?你有富可敌国的金银,别人可是有真刀真枪的兵马男人,若是想得到心爱的女人,首先,要有自己的一片地。权利,是个好东西河清王道。
萧明月是宇文迪心尖上的宝贝,又听河清王如此,也觉得十分有理,毕竟,自己的情敌陈贤,党项王,古卓,拥有江山权利,而自己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有钱,可是真的动起手来,自己要拿什么保护萧明月呢!
想着有了权利,也就有了更多的筹码,梦更好的保护心上人
王爷得有道理,只是我人微言轻,难以让众人信服,只怕是会辜负王爷的信任宇文迪谦虚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