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便从怀里掏出腰牌,递给官兵,把这个拿给朱大人,他看了就知道了
官兵从萧明月手里接过来萧明月的腰牌,明晃晃的,牡丹花包边,上面一个大大的敕字,官兵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却知道普通人是不会有这个东西的。
于是便紧忙拿着腰牌呈送给御史大人
朱御史正在为疫病发愁,十几个大夫都看不出这究竟是什么病,突然官兵来报,手里呈上了一块腰牌。朱御史仔细看了看,认出了这正是皇上下旨赏赐的腰牌,可以举国之内,行动自如。当年皇上继位的时候一共做了三块,一块赏赐给安瑞王萧弈,另一块则是赐给了萧明月还有一块,没有赐给任何人。
难道是安瑞王来了?这不可能啊他老人家年近古稀,已经快告老还乡了那就是萧郡主了快腰牌的主人在哪儿?快请进来
就在驿站外面。人这就去
片刻,官兵跑过来向萧明月行礼,一边道:人有眼不识泰山,朱大人请您进去
琥珀和云珠二让意地笑道:早知道,在榕城的时候就该把这牌子亮出来连那银簪子和镯子都省下了
萧明月侧过头对二人道:若是早些拿了出来,那榕城的领头必定是个没眼力的,只怕会当做普通的金块私吞了或者认定是我们偷盗来的,把我们关起来再审着,最后还会把我们送回建康去
原来如此琥珀感叹道。
奴婢要是有郡主半分聪明就好了云珠一边挠着头,一边道。
好了,我们进去吧
随后萧明月三人来到了驿站的大厅,褪下面纱,见到了朱御史。
朱御史见是萧明月,赶忙起身行大礼,臣参见郡主殿下
一边着,一边将萧明月的腰牌双手奉上。
朱大人快起来我这次来,是想了解疫情之事的,希望大人能如实相告萧明月拿回了腰牌,随后道。
朱御史听后,深深叹了一口气,道:想必郡主这一路上也都看见了,这附近百十个村庄都戒备森严,因为这种病传染性极强,一家子只要有一人染上,则无一幸免啊还有那些曾与病者有过密切接触的人,也都没能逃过去。发病者起初是皮肤上长有鸡蛋那么大的疮,随后又如碗大,最后遍及全身,皮肤到内脏,最后溃烂流脓血而死啊!
萧明月坐在靠背椅上,一边听着朱御史的陈述,一边思索着,又问道:听起来是很奇怪,不过那些得了疮的可还有什么共同之处?比如颜色,形状,还有患者的妙龄,生活习惯,诸如此类。
病者的那些疮起初都是鲜红色的,形状像蜘蛛,大夫们便叫蜘蛛疮,而后随着疮口的增大颜色也变得更深。太医和其他大夫都反反复复仔细瞧了,实在是瞧不出来。感染者大都是附近的渔民,长期在海上打渔除了渔民,便是来往的一些商贩,也都被隔离起来了朱御史细细道。
蜘蛛疮?萧明月不禁问道。
是啊朱御史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知可有剖解尸体?或许这疮是由内而外生的呢?萧明月问道。
这毒病实在太厉害,叫人实在不好靠近。不过之前一位染了病的大夫在临死之前确实剖尸过,当时病饶五脏六腑全都烂透了,不过并没有在他们的食道和鼻腔等处检查出毒物,我怀疑是从海上带来的朱御史分析着道。
海水里有毒?萧明月问道。
也可能是从鱼虾中带来的,所以已经下令所有海边渔民禁止靠近大海
如此,可那些海边的居民皆以渔业为生,日后恐难生活萧明月喃喃道。
那也没办法啊为今之计,只有如此,不能叫更多的人感染此病
朱大人所言极是,只是我想见见那些太医和民间的大夫萧明月道。
朱御史听了,皱着眉头想了想,知道萧明月可是郡主,是萧将军的爱女,又是皇上的心尖上的人,万一有了什么闪失,岂能是自己担待的起的?自己请旨到此,已经置生死于度外了,可是郡主千金贵体,若出了什么不测,自己可就是罪人了
便道:郡主殿下,恕微臣直言,您到这里,怕不是瞒着陛下吧?此处甚是凶险,待郡主休息片刻,微臣会派人送郡主回到建康
萧明月听出了朱御史的意思,便不禁笑了笑,对朱御史道: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是陈国的郡主,就应该为百姓出一份力才是。即便朱大人现在把我送回去,怕是陛下还会怪罪你放我进来,不如留我在此,倘使能找到解救蜘蛛疮的解药,可是我与大人共同的功劳
朱大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事已至此,即便自己把萧明月安然无恙送回去,万一出了岔子,陛下还是要怪罪自己。
便让萧明月等人留下了,又派了四五个官兵时刻保护着,生怕有什么闪失。
萧明月用过了饭,便去了太医和仵作们研究蜘蛛疮的地方,想要多了解一下,最少找个能带我剖尸的,更牢靠些萧明月在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