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带了些皇子喜欢的玩意儿,去了毓秀宫。
外宫门的太监远远看见皇上来了,赶忙乐呵呵地去向慧妃禀报。
甄妙夏听见皇上来了,赶忙叫二喜为自己重新补了妆容,换了件艳丽颜色的披帛。
皇子则是拿着书本来到自己父皇面前,自己的功课一直都没落下,叫父皇可以任意抽查自己功课。
陈贤看着乖巧上进的皇子,心里很欢喜欣慰,可是转眼又一想到甄妙夏的种种,不禁又厌烦了起来。
便没有对皇子考什么功课,而是询问他为何许久没有去明月楼读书去。
皇子为母亲着想,便只自己害怕打扰了郡主的清净,故而隔三差五去请教一次,也同样受益匪浅。
陈贤当然知道其中的缘由,不过见皇子处处维护着慧妃,他也不便责怪于她,更不想与她多哪怕半句话。
故而只是叮嘱皇子要多读书,勤学多问。
虽是父子俩,却难免一个冷漠些,一个谨慎微些
倒像是君与臣
因为自己母妃的关系,皇子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得宠,为了自己将来太子的位置,便处处敬终慎始。
陈贤则是一看到皇子,便会想起来与甄妙夏同房的那个晚上,加之皇子模样与甄妙夏有四五分相像,所以每一次父子见面都便会不由自主的把对甄妙夏的厌恶转移到皇子身上来。
父皇请放心,儿子都努力用功读书,学好功夫的皇子向陈贤保证道。
如此甚好,你若肯努力争气,父皇甚是欣慰陈贤伸过手轻轻拍了拍皇子的肩膀,对他嘱咐道。
陛下臣妾参见陛下甄妙夏衣裙款款地从外间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一听见甄妙夏的声音,陈贤便感到十分不适。
起来吧你近日可好?陈贤淡淡地对甄妙夏问道。
回陛下,臣妾近日来很好,只是时常惦念陛下。臣妾特地叫人准备了美酒佳肴,陛下在宫里用过膳再离开甄妙夏微笑着谄媚道。
陈贤看了看皇子,摸了摸他的脑袋,笑了笑道不必了,寡人还有许多奏折要批阅就不劳烦你了,改日吧
罢,便起身准备离开。
父皇父皇什么时候再来看昌儿?皇子连忙问道。
等父皇什么时候得了空闲,一准会再来看昌儿。
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母子俩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甄妙夏在心中嗔怪儿子留不住皇上
皇子在心中埋怨母亲不该进来的太早,惹得父皇不悦,故而早早离去。
回去的路上,陈贤询问着春安,方才寡人是不是对皇子太过冷淡了?毕竟他还那么
春安回笑着道陛下言重了,皇子如此乖巧懂事,又聪颖好学,将来定能接过陛下手中的重担陛下如此,也是对皇子好。倘若对皇子过分溺爱,怕才是不妥呢
陈贤看着春安笑了笑,微微颔首,得好
春安已是摸透了皇上的心意,这么多年来,深知皇上一直厌恶毓秀宫慧妃娘娘,即便她为皇上生下了皇子,皇上对他的态度也没什么起色,
去毓秀宫的时间全部算起来也抵不过与郡主在一起的几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