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永乐郡咱们是待不了了,不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至于那劳什子的京城,不去也罢!!”
二少爷的出现,让杜瑶改变主意,并非是她出尔反尔,而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趟进浑水里。
这还没回到八王爷府呢,要是回去,真实身份被公之于众,周永年绝对秒变活靶子,非但没有安生的日子可过,连命都得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牺牲。
“一切都听你的。”
这两年从来就没有拒绝过自己的媳妇,只要是她想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要梦想成真。
总而言之,
“我不是八王爷的世子。”
说着话,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长袍,上半身赤裸,“如果只是因为这块儿胎记,”抽出腰间随身携带的匕首,慢慢扭身,“那就让它彻彻底底的消失吧!”
话音未落,拿在手中的匕首已经高高抬起,眼看着便要向后落去,杜瑶猛的吸了口凉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有病啊?!”
简直被吓得浑身冷汗倒流,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小,喉咙发干,就像是活吞了一只赖哈蟆似的难受。
“这一刀下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三个孩子都得玩完!”
二少爷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无非是碍于周永年的身份,更清楚,八王爷一定就在永乐郡,只是碍于一些客观因素,没有现身而已,一旦他有大的动静,很快就会把老爹引过来,那可就没法自圆其说了。
所以,他选择偷偷把人引走,找一处无人的地界,再咔嚓掉。
之后呢,随随便便找一窝土匪做替死鬼,这事儿便了结了,就算八王爷再怎么怀疑,找不到实在的证据,总不能把屎盆子扣到亲儿子的脑袋上,最终唯有不了了之。
可如若周永年自己寻死的话,事情就得两说了。
“永年,你身体里流着皇族的血,就算你把这块儿胎记给毁了,仍旧无法毁掉你的身世,懂吗?”
杜瑶抢过他手中的匕首,揣到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把人抱住,“听我一句劝,咱们离开这里,找一处世外桃源隐居,该怎么过日子怎么过日子,有手有脚的,还怕被饿死了,何必要和这些人参合?”
周永年垂眸瞧着抱紧自己的媳妇儿,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那是专属于她的,任何人都不配拥有。
“好。”
只需一个字,便把彼此的心情袒露无遗。
旋即,又把视线抛向在看热闹的二少爷,“话都听明白了,没人与你抢,你现在可以从我家离开了。”
“大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觉得,你能跑到哪儿去?”
仍旧是不依不饶,步步紧逼,“父亲能找到你一次,就能找到你第二次,好好的想一想,与其东奔西跑的,为何不回去享受荣华富贵?那不是……”
“咱们做个君子交易。”
还不等二少爷把话说完,杜瑶便厉声打断,扭头说道,“只要你肯放我们走,甭管是逃到天涯海角,还是窝在小山沟子里度日,也绝对不会与八王爷回京。”120120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