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这番话,便挥手把院门关上。
拍了拍沾在手上的灰尘,刚想回屋,便听到一老迈的声音询问道,“永年,刚才外面乱七八糟的,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这几天山匪横行,村里也不安全,不如咱们还是回山脚老屋去住一段时间吧!”
“没关系的,干娘。”
周永年在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快速走到莫奶奶身边,双手扶住她的胳膊,把人带回屋中,“一只来偷鸡的黄鼠狼溜了进来,刚刚打发出去,不是土匪。”
正是因为这几年土匪泛滥,一家人才搬进村里来的,就算这地界儿算不上安全,也总比老屋能让人省心。
“不是土匪就好,不是土匪就好,真是吓死我了。”
莫奶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脸色始终苍白,坐回到暖和的炕头上,心里仍旧是七上八下的,紧抓住周永年的手不肯放。
“旭升进城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连一封家信都没有收到,你说这臭小子,不会是在城里惹麻烦了吧?”
托老村长的关系,找到城中一间砖瓦窑,好不容易有一师傅愿意收徒,这才实实在在的了了一桩心愿。
不指望科举做大官,只愿儿子能在城中站稳脚跟,莫奶奶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可即便如此,与独生子分开,免不了会胡思乱想的。
“他那么个鬼机灵,别人欺负他还差不多,怎么可能会自找麻烦,您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赶紧睡吧。”
周永年一番安慰,莫奶奶半信半疑的躺回到炕上,闭上眼,双手搭在身前,刚要入睡,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
声音由远及近,听得越来越珍惜。
“永年啊,你赶紧出来,赶紧出来,我是老村长啊!”
一听是老村长的声音,便赶紧往外走去,顺手拿下挂在墙上的弓弩,“老村长,这大半夜的,你怎么……”
咣当!
院门刚打开一条缝,就被人从外面踹开,“周永年,爷爷我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要是这么好打发,还会活到今天,早就被人给丢到江里喂鱼了!”
逼出体内的毒素,完全恢复体力。
他并没有再找上周永年,这家伙没有想象中的容易解决,不知还有多少把戏没,总得要提防着些。
所以,
“不想让这老头儿因你而死,你现在就乖乖跟我走,要不然……哼哼!”
收紧抵在脖子上的长剑,划出一条血痕,老村长最怕血,这么一瞧,立刻眼睛一瞪,两腿一蹬,晕了过去。
“嘿!这就被吓晕了?”
“老村长最见不惯这等脏东西!”
周永年一边说着,一边走近,“把人放了,我跟你走,咱们到外面好好的聊一聊,如果你真有本事取我的性命,我绝没二话,反之,就立刻滚蛋。”
江湖中人最讲究脸面,这也算得上是一致命的缺点。
“成交。”
男人并没有直接放了老村长,而是把身子往一侧偏去,抽出一只手,指了指村口,“出村去,大榕树下见。”
“嗯。”
周永年轻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些什么,转头离开。
莫奶奶刚想上前拦人,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自己带大的干儿子,一个儿子进城不在身边,另外一个总不能看着他出事。火灭hu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