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被打发伺候皇后,众人赶紧钻进厨房,手脚利落的忙活起来。
噗!
哈哈……
黑着一张脸的司药姑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些没心没肺的小家伙,皇后又不是吃人的魔鬼,即便要求苛刻些,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怕只怕,人人都知道的事,只有你与哀家不清楚。”
太后自言自语的说道,从袖口里拿出一方手帕,上面绣着一枝并蒂莲,“死老头,如果你敢骗哀家的话,哀家一定把你给碎尸万段,绝不会手下留情。”
“老祖宗,您在说什么呢?”
“乏了。”
不去看司药,摆弄着手中的帕子,往前院的方向走去,“送哀家回去歇一歇吧,这里的事儿,就交给杜丫头来办,哀家到要看看她能有多大的本事!”
“是。”
太后的脾气阴晴不定,伺候在身边二十几年,要是连这点分寸都把握不住,也许早就被扫地出门。
司药一声不吭的扶着老祖宗离开,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后院的木屋里,气氛也变得越发的压抑。
“姑娘,我虽然不知你究竟是谁,但既然能见得到我,一定是老祖宗许可的,我也不必怀疑你的身份。”
明明是个疯掉的人,可现在看起来,倒是清醒的很。
“你不用怀疑,我的确在装疯卖傻,装了二十几年了,连我都分辨不清到底是真还是假,甚至以为自己是真疯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沦落至今?”
“公公,”杜瑶尊称他一声公公,也算是尊重,“您当年可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太监,在宫里有些地位,就算是皇后,也不敢大肆为难与您。”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听到有些人的耳朵里,便有了另外一层的含义。
“姑娘说的没错,如果皇后还是皇后的话,肯定不敢拿我怎样的,毕竟要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多一分顾虑。”
“什么叫……皇后还是皇后?”
杜瑶盘腿坐在稻草上,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老太监,“如今的皇后,与以前的皇后有什么不一样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音量调到极限,尖着嗓子吼出,“现在的皇后娘娘是假的,是妖精幻化而成,我是亲眼看见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着话,人已经来到杜瑶面前,双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前前后后的摇着,“二十年前,老祖宗叫我去皇后的宫中瞧一瞧,看看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竟让一好端端的六宫之主,突然变得怪异非常。”
“所以……”快要被晃到晕菜,用力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尽可能气定神闲的追问道,“你看到真相了?”
“看到了,当然看到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老太监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杜瑶身后的木墙,缓缓说出憋在心中多年的秘密。
趁着夜深人静,偷偷的从偏门溜了进去。书屋shu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