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王爷您四处留情!”
说话的人是杜瑶,手中拿着周永年刚刚换下来的旧衣服,“王爷,王妃就算再怎么侠肝义胆,好歹也是个有血有肉,知道难过伤心的女人呀,你还是得多关心关心她才是,免得伤了你们夫妻感情。”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一身华丽衣裳点缀之下,杜瑶看起来更加有贵妇的姿态,不似田间野丫头。
“本王的事还由不着你这个晚辈来多管闲事,你不在屋中好好伺候永年,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永年睡了。”
舟车劳顿,又因为自己的失踪忧心重重,好不容易卸下重担,刚刚泡了个热水澡,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至于那三个小家伙,更是不用说,除了吃就是睡喽。
“王爷,这一次您和永年能够顺利进京,可都是多亏了王妃和老祖宗。”
杜瑶每说一句,便向八王爷走近一步,“老祖宗含辛茹苦的把您带大,虽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二十几年不管不顾的,实在是有违孝子所为。”
该批评批评,该表扬表扬,这才叫公平。
“无论到底出于何种目的,或是在担心什么,也不该自私到这种地步。”
“本王何尝不想去看母后?”
一提到太后,八王爷的神情变得越发的落寞,“每一次的借口想要去看望她老人家,都被皇兄和皇后找理由拒绝,本王也是实在身不由己。”
“先皇过世时,应该给您一随意进宫的腰牌吧?”
别问杜瑶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整天被那老头缠着拜师学艺,几乎什么事儿都跟自己讲了,压根儿就没想隐瞒。
“只要有这块腰牌,就算皇上和皇后不让您去见老祖宗,您还是可以去见她的,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想要找理由,总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吧?!
杜瑶偷偷的翻了个白眼,转而把视线看向院中的梧桐树,“人心隔肚皮,这话,原本我还真是不信的,但看到王爷你与太后之间的关系,倒是觉得千真万确。”
他们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又为何闹到如此地步?就连最为亲近的王妃都不清楚,怕是很难启齿的。
“你这丫头,还真是长了一双火眼金睛。”
“那还得感谢那老头!”
杜瑶直接把天机老人给卖了,最好让八王爷把他给赶出去,免得整天烦人,“您的事,我一个没头没脸的农村女人又能知道多少?还不是那老头说的!”
呵呵。
话音未落,八王爷便冷笑出声,“知道师傅一直想要收你为徒,你却想尽办法把人赶出去,但你的小心思怕是不能奏效了,本王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语戳穿那鬼灵精怪的小把戏,一点脸面都不留。
轰的一下,脸颊烧得通红,杜瑶赶紧用手挡住脸,实在是太丢人了,恨不得找个地方直接钻进去。
“瑶儿,既然你和永年已经拜堂成亲,便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往后到底该如何守本分,要多和王妃好好的学一学,别整天和师傅斗智斗勇,赢不了的。”
一个活了百年的老家伙,吃过的盐都比他们吃过的米多,就算丫头再怎么精明,也不是天机老人的对手。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