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恭喜什么呀恭喜?咱们很熟吗?我跟你说,我……”
翠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付春阳海给拽走了。
两人别别扭扭的挤在人群里,一路往北边走去,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偷偷溜出府,竟会成为自己人生的转折点,甚至把一生都给搭了进去。
“姐,娘亲从未提起此事,你……”
“犹夫人当然不会对自己的女儿说起,就连府中其他的人,也是只字不提。”
杜瑶的声音突然从地牢外传了进来,只见她穿着一身单薄的淡粉色长裙,身边一前一后跟着两个丫鬟。
“王爷让付春捉拿奸细,你倒是好,把自己的人给抓了,这是要造反,还是想要把浑水搅得更浑?”
“世子夫人,属下……”
“我不相信翠萱是叛徒。”
还不等付春阳海把话说完,杜瑶直接了当的打断,“如果她真是叛徒的话,五年前,我的相公就没命了。”
仙儿和翠萱是无话不谈的亲姐妹,五年前的事,她不可能一无所知,若真是奸细,早就把实情告诉吴皇后,如此一来,情况可真就变得凶多吉少。
“凡事都要用脑子好好的想一想,要是只看表面证据,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被诬陷了,那样有劲吗?”
杜瑶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丫鬟,让她们解开捆绑住翠萱的麻绳,又把人小心翼翼的扶到一旁的木椅上坐好,这才松了口气,可看到那些血淋淋的皮肤,心里也跟着不舒坦,还真是白白受了这么多的苦。
“世子夫人,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你是不是……”
啪!
一巴掌打在洪涛的脸上,同样不给二公子面子,“你家主子还没说话呢,你这哈吧狗在这叫唤什么?到底是不是翠萱做的?本夫人说了算。”
“大嫂,这里是八王府,你这乡野间的气息,还是得收一收。”
一直沉默不语的二公子总算开了尊口,情绪平稳,“再者说,大嫂并非是府中的女主子,这个家,还是要由王妃来做主的,咱们谁都说了不算。”
“那如果王妃已经把此事交由我来全权处理呢?”
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代表着府中最高的权力,“王妃有令,即日起,在王妃身子大好之前,府中上上下下所有的事,全部都由我来打点。”
“王妃病了?”
二公子眼睛瞪得更大,前一刻还从容的很,此时,却慌乱起来。
“王妃生病,为何我全然不知!?”
“那就要问问您的娘亲去了。”
杜瑶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气场全开,“侧王妃是如何把王妃气到吐血,又是如何把身子给搞垮的?这一切的前因后果,还得由二公子自己去问!”
“我娘亲不会做这种事,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就像你栽赃陷害翠萱一样?”
话音未落,这惊世骇俗的话便顶了上来。
霎时间,整个天牢都变得鸦雀无声,呼吸声却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