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杜瑶也不准备直接把人带走,而是随便找了一间空着的房间用力把人推了进去,从里侧关上门。
“你的亲生母亲是皇后娘娘的胞妹,也是八王府的侧王妃。”
坐在圆桌旁,拿起桌子上的青瓷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又继续说道,“当年,为了权力之争,皇后偷偷把你和那男婴调包,现在的王府二公子,实际上根本就不是王爷亲生的儿子,而你才是八王府的郡主殿下。”
“我凭什么相信你?”
得知自己有这般尊贵的身份,不应该开心的吗?!
杜瑶狐疑的打量着青儿,只见那紧锁的眉头,却没有看出半点喜不自胜,反倒有一些抵触这真实的身世。
“你身上有一块心形的胎记,就在腰的左侧。”
指了指对方的腰部,掏出半块同心锁,“这是把你调包的接生婆,突然良心发现,偷偷留下来的玩意儿。”
一半留在侧王妃身边,另一半挂在青儿的身上。
就算这认亲的东西可以作假,但身上的胎记不会有错。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我又找到那接生婆,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风烛残年的老妇人跪在地上,满面苍夷,痛苦的磕头请罪,“都怪我一时鬼迷了心窍,竟然把小郡主偷偷给掉了包,那孩子说来命也苦啊,不知道有没有位好心人家给捡回去,若是在街上,怕是早死。”
“既然调包的罪魁祸首是你,你知不知道,在那孩子身上有没有什么记号,以便证实郡主的身份。”
杜瑶端坐在木椅上,冷眼瞧着跪在面前的老太婆。
“郡主身上有一块心形的胎记,就在腰上。”
老太婆如实回答,不敢有半点隐瞒,“还有,老奴在抱走小郡主之后,总觉得这件事情很是不妥,又特意把侧王妃准备的同心锁分为两半,一半找了个借口留给王妃,另一半则在郡主的身上。”
好嘛!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戏码,还真是烂的很。
“把人放了,给她拿点银子,安安全全的送出京城。”
一边命令,一边站起身来,“自己做过的错事,就得自己去认,就算有再多的自责,也得往肚子里吞。”
除了侧王妃和郡主以外,没人有权利原谅这老太婆。
杜瑶做事向来讲究规矩,绝不会触碰自己的底线,就算心再怎么软,也必须要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
“老奴知道。”
上半身完全贴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没有多看她一眼,甩袖离开。
随后,传来某人自尽的噩耗,坐在马车上惋惜。
“郡主殿下,您要的证据都已经齐全了,这回该信我的话了吧?”
从腰间解下随身佩戴的连心锁,青儿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可能是王府里的女儿,我又怎么可能会是郡主呢?”
“郡主,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毫无意义,还是跟我回去吧,你一个人在外面实在不安全,只有王府才能……”
“我不会回去。”
青儿猛的抬起头来,扔掉手中的连心锁,“我有自己的家,我也有海哥照顾,我不需要什么郡主的身份!”
海哥是王妈妈的大儿子,两个人青梅竹马,早已暗生情愫。
“郡主,你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