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早已苍白到毫无血色,却还要死鸭子嘴硬。
挥了挥衣袖,让丫鬟退到门外去,只留下她与王爷还有杜瑶。
嘎吱一声,门从外面关上,这才吐出口气来,继续说道,“瑶儿,侧王妃究竟是被谁杀的?你可有想法?”
“这根头发,还请王妃您瞧上一瞧。”
拿出最直接的证据,亮在王妃面前。
可真是一根毫无特色的长发,府中人人都有,这又能说明什么?
“王妃,您再仔细看看发根处,就知道这根头发的重要性。”
杜瑶看出王妃正在质疑着些什么,也不愿意多选择,便直接解开谜题,“发根处有血渍,就证明此人的头一定受过重创,有可能正在恢复当中,所以还会偶尔往外渗血,同时染红了这根头发的根部。”
言辞确凿,也的确只有这一种可能。
“府中近日并没有惩罚过家仆,若真说有谁受了伤,那就只能是……”
“二公子院中的小六!”
小六是侧王妃陪嫁过来的家丁,自打二公子出生,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也算得上是个忠心耿耿。
而就在前些日子,不知因何缘故,突然消失了两次,再一次出现时,身上已经到处都是伤,头也被打破了。
“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从屏风后走出一戴面具的男人,杜瑶从未见过。
看来这位应该是王爷的贴身侍卫,绝对是形影不离的那一种,不然,刚刚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偏偏只有这一位还呆在暗处,应该是得到许可才敢这般。
“到二公子的院子,悄悄的把小六子给本王带回。”
“属下……”
“王爷,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不如我们再等一等。”
小六子为何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两天?
又为何会在突然出现后伤成那个样子?难道是被人抓走了?可又是因为何种原因抓住二公子身边的人?
这种种疑问还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现在就贸然把人抓起来,若发生在侧王妃身上的事,再一次发生在小六子身上,那可真就是死无对证,成了无头冤案。
总而言之……
“要想真正揪出与皇后串谋之人,就必须要耐得住性子。”
“难道皇后串谋的不是侧王妃和二公子?”
王妃重新坐回到软榻上,接连问道,“也只有他们才与皇后走动的很是频繁,毕竟是一家人,自是一条心。”
尤其是在前往永乐郡的途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注视王爷的人便是这位二公子,看得出来,他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赤裸裸的威胁过杜瑶和周永年。
“王妃此言差矣。”
杜瑶摇了摇头,信步走到圆桌旁,替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熏香茉莉花茶,细品了一口,便直接倒在地上。
“就像是这杯茶,虽然我并不喜欢,但要是只喝一口就放在一旁,别人只会认为我是有家教,从不会贪杯多饮,可要是直接倒在地上,那就是大错。”
大户人家,尤其是皇族子弟,最在乎的就是礼仪廉耻,中规中矩。终点zhngia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