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这个丫头,还真是处处与为师作对!”
“得!”
杜瑶懒得和死老头计较,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双臂环在身前,大咧咧的坐到软榻上,“少在那废话,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帮得上忙?赶紧拿出来。”
“一封密信。”
像是宝贝一般,从袖口里拿出一封沾着血迹的信封。
这种信封只有皇家才用的到,牛皮纸质地,做工很是细腻,上面还沾着细小的金箔碎片,字迹工工整整,看不出来有半点紧张或是怠慢,再嗅一隐隐约约飘出来的花瓣香味儿,应该是几种花瓣混在一起。
“你从哪弄来的?这玩意儿是……??”
“二公子房间里顺手拿了这么一封。”
天机老头把偷说成顺手,还真是会给自己找理由,“瑶儿,慧慧,你们仔细看看这信封,里面的内容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的确是在与他人通信密谋,确定没有落款或者是印章,应该无从查起了。”
古人写信,都在上面扣上一特制的名章。
若条件不许,也会签上自己的名字,以示对对方的尊重。
可既然这封信上没有这两处,就证明,要么关系极其恶劣,对对方的尊重几乎为零,要么就是故意为之,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被人无意当中识破身份。
而目前为止的种种迹象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这种信封,本王妃在宫里确实是看见过的。”
王妃最先接过天机老人手中的密信,反反复复的看了一番,“宫中制造局专门出这样的信封,为的就是区别皇族与普通百姓,当然了,若是官员受宠,也是会拿到这样的信封使用权,但得此殊荣的人寥寥无几,即便是能得到这般奖赏,同样会记录在案。”
建朝初期,由于南征北战,国库实在是空虚得很。
可偏偏就在这青黄不接之时,贵族中出了这么一位文韬武略的长公主,不单单能够经营商号赚钱,又知道该如何聚集能人异士,为自己所用,替自己出谋划策。
“皇长公主充盈国库后,又开始规划宫内制度,万事都必须要有迹可循。”
万事都有迹可循……
杜瑶若有所思的捏了捏下巴,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可越是回忆,额头就疼得厉害,到最后什么都没想起来,却给自己弄了一身冷汗,也只能暂时放弃。
“长公主曾经说过,哪怕只是从宫里拿出一片落叶,都必须要把时间、和取走物件儿的人的姓名记录。”
王妃似乎对这位长公主殿下很是敬重,越说越来脾气,脸上的笑意更浓,“她算得上是这天下的奇女子了,若是没有公主殿下,这天下哪来的安康?”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前几朝的天下太平。”
不想打破这份虚构出来的美好,可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要面对天下分裂的现实,眼看着边关告急,局势越发的危机,总不能躲在这一亩三分地自欺欺人吧?
“要是有机会呀,我倒是想见一见这位皇长公主,但算一算年纪,估计她早就已经入土为安了。”快眼看书kuaiyankanshu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