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就是河西龙家的禁地,只有主人,或是被允许的客人才可进入。”
葛艾提了一壶刚刚打来的玉壶酒,香气逼人,算是河西的特产之一,“杜小姐若不懂府中的规矩,明日,我可以叫专人来与你说上一说,免得害人害己。”
话音未落,把拿在右手的酒壶丢到左手,指尖倒钩,掌心处形成一道透明漩涡,把趴在地上的丫鬟吸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杜瑶踉跄上前,一时着急,前脚拌着后脚,扑通一声摔坐在地,屁股着地,那叫一个酸爽无比,眼冒金花。
“多谢葛先生。”
明明被摔到骨折的丫鬟,此刻行走自然、并无半点不适,又一脸感激的行礼道谢,“葛先生,杜小姐已经带到,若没其他的事,奴婢就先行退下。”
葛艾挥了挥手,并不与她对视。
“起来。”
丫鬟退下,喝了口壶中的美酒,这才走到杜瑶身边,冲她伸出手来,“二小姐还在等着,她最不喜迟到之人。”
“她喜欢什么?与我有何干系?”
拖着阵阵发痛的屁股,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起,原本能够躲闪开那碍事的手,却故意用腰间的玉佩撞在上面。
而葛艾似乎认出那半块残玉,一把扯了下来,“这东西,为何会在你身上?你到底是从哪偷来的?”
“别人送我的,把你的嘴巴放干净!”
真是和这家伙冤家路窄,在林中见面,就摆出一张死人脸,现在,更是处处与自己作对,极其厌烦。
“还给我。”
上前去抢,却扑了个空。
“不说是从哪里得来的,我并不会还你。”
“我说你这人到底能不能讲点道理,玉佩是我的,是一好朋友送给我的!凭什么要与你解释?”
杜瑶再次伸手去拿玉佩,却被一只保养得当的芊芊玉手抓住手腕,“杜姑娘,这块玉佩,原本是归大嫂所有,为何今日会在你身上出现,此事,理应说清楚。”
大嫂?
闪着精光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寻思一番,贺琪岚与龙三省之间的关系,确实与夫妻也无两样。
“这块玉佩,就是你大嫂亲自交给我。”
“为何?”
“皇族定下的娃娃亲,都得留下一信物。”
杜瑶一五一十的说着,半点也没有隐瞒,“贺琪岚的生身母亲与八王妃交好,便在双方孩儿还未生下时,就已经把这门亲事给定了下来,一块玉佩从中间分开,各自一半,等到婚嫁之时,也有个凭证。”
“大嫂可对那八王妃之子有意?”
“那八王妃之子是我的相公,你说,她可否有这想法?”
哭笑不得的说着,趁机抢回玉佩。
仔仔细细的擦拭着上面的灰尘,挂回腰间、才开口继续说道,“不瞒你们,来这里之前,我与贺琪岚在紫檀山,有些事说到一半,却发现并不知其中因由,这才突然想起河西龙家,或许藏着一些当年的往事。”
把话说得模凌两可,但话中之意已呼之欲出。
河西龙家和贺家的牵扯太过复杂,贺老将军的别有用心,是否早已昭然若是,目前为止,无法下定论。
然!天籁ianlai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