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岛的天气就像是小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杜瑶站在院中,仰头瞧着头顶正上方的乌云,圆滚滚的,就好像是巧克力味的棉花糖,不小心掉在泥巴地里混成的颜色。
想一想,就觉得很是郁闷。
“你就答应我呗。”
“我不答应。”
“答应。”
“拒绝!”
……
一个满脸不耐烦的姑娘,对面坐着喝得醉醺醺的大汉,两个人重复同一个话题,来来回回一个多时辰。
“杜姑娘,姑奶奶,祖宗,你就别在这烦我了,行吗?”
最后揉了揉阵阵发痛的额头,拿起地上还未开封的酒坛子,刚想扯掉上面的红布,就被杜瑶抢了过去。
“花了不少银子才买来这些佳酿,你倒是喝得一滴不剩,却是半点都不给我好处,我是不是有些太亏的慌?”
拿在手中的坛子,沉颠颠的。
道上唯一的一条主街,左右两边开了不少的店面,看来这座小岛的生意倒是不错,来来往往的各路商人,全部都是奔着河西的特产而来,大把大把的花银子。
至于河西到底有多少特产,一个晚上肯定是说不完,但其中最为有名气的,当属丝绸和酿酒工艺。
杜瑶随随便便找一家,就能买到如此纯正的好酒,即便是在自己那个年代,也得是价值不菲的上品。
而在岛上,居然一坛只需要一吊钱,太他娘的便宜了。
“小丫头,你能活着在这院子里呆一个时辰,就已经捡到便宜,甭在这跟我瞎咧咧,赶紧把酒给我。”
男人一巴掌拍在木桌上,桌子从中间裂成两半,脚踩的地面也跟着晃了晃,就好像地震后的余震。
“有话不能好好说,干嘛发这么大脾气?”
杜瑶怯生生的抓了抓自己的鼻子,把酒坛子递了回去,“喂!你到底是受了多大的苦?还是让心上人给伤了,为何整天活在酒里?借酒消愁愁更愁!”
只是想要调节两人之间越发尴尬的气氛,却没想到,好死不死的说到人家的软肋上,已经暴躁不已的男人,直接揪起她的衣领,带到院门旁,丢了出去。
“以后都不要跑到这儿来了,告诉小五一声,要是她再给我找麻烦,以后也不必往我这里跑了。”
撂下这番话,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杜瑶重重地吐出口气来,挥手摸了摸被冷汗侵湿的衣服,“真是吓死了个人,脾气这么暴,怎么可能答应帮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还不如自己想办法。”
昨夜与五小姐攀谈,两人初步定了个计划。
虽说,可以让六公子假死离开,但送葬的队伍一定会一直跟随到墓园,亲眼看到地宫的大门关上,才会离开。
而在队伍中,一定会有二小姐的人,若稍有差池,她们的算计便会落空,甚至还会因此引火烧身。
“河西龙家的地宫是世代相传的,从正门入,往前走,是一条点满长明灯的甬道,左右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洞穴,洞穴里摆放着各代家族后人的陪葬物品。”我看书k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