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自己是个杂种,就算别人看得起,终究还是个杂种,净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
被困在铁柱上的五小姐话说的越发的难听,就恨不得一口把彭海给吞了,要是时光能够倒流,她第一个把这家伙丢到海里去,省得在若干年之后害人。
“五小姐,你想怎么说都行,反正我脸皮厚,根本不会在乎。”
彭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卷起鞭子,又是狠命的在空中抽了一鞭,“人呢,总得为自己谋一条往上走的路,我只是做了大家都会做的事儿,没有像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边算计着别人,一边还要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那才叫真正的无耻!”
“你……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说……”一鞭子接着一鞭子,连续三鞭,才又继续绕着五小姐转圈说道,“你自以为你那些哥哥姐姐们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但他们早就已经开始明争暗斗,谁都想做河西龙府的主子,但家主就只能有一个。”
“彭海,你少在这给我放屁,整个修仙界都知道,我们河西龙府向来其乐融融,从未家人反目过!”
五小姐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嘴唇干裂,声音嘶哑,却还是把话说的坚定不移,“当然,如果你说那个女人的话,我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个例外。”
“二小姐要比那些虚伪的家伙强得太多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背叛自己的救命恩人?转二小姐门下吗?那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个真真切切!”
嘴上的话说个不停,手上的动作也没耽搁,从怀中掏出一大的香囊,是用铁丝笼做成的,里面放着一颗散着幽香的石头,这石头的颜色很是怪异。
一半是蓝,一半是白。
正中间还有一点点的橙黄色,但那黄色看起来让人不安,像是一只不会转动的眼睛,时时刻刻盯着香囊外。
“藤草痴,名字很好听吧?”
藤草痴,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味道清新,时常被用来做香囊,河西龙府每年都会给家中的下人发一个。
“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香囊,没什么特别之处。”
“可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藤草痴会出现黄色斑点?”
一颗纯正的藤草痴,只会有蓝白两种颜色,如果有了杂质,就证明被混入了其他的物质,甚至有可能会产生毒素,但大多数时候只会提高药用性。
“大少爷把这个香囊给我的时候,我以为他是真的关心我,特意为我制了一药性更高的藤草痴,但实际上……”
彭海把话说到一半,沉默了许久,一个大男人,竟会落下泪来,看来这个打击对于他也是致命的。
“那黄色斑点是毒蛇的唾液,我中毒以后,他便用解药来威胁我,让我去害对他威胁最大的四公子。”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会是大哥做的,一定是你在血口喷人。”
“五小姐,你都快死了,我为什么还要骗你?”
“你……我……”
突然的情绪错乱,让五小姐说不出话来。
也就是在这极度崩溃的情况之下,地牢正上方的石头拱顶处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三个人从里面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