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阿姨,”杜瑶不想把二小姐的事张罗出去,便有意插话,打断刚才的话题,“你是不是要说说,为何自己会呆在这?又在这呆了多久?”
“忘了,十年,二十年,或者更久。”
女人疯疯癫癫的说着,看着活像一失心疯,可整齐的头发,还有那干干净净的红色长裙,都在证明自己的猜测完全没有依据。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就是这么一个性子,别人都说我是个傻子,可我觉得他们才是最傻的。”
“装疯卖傻,博同情,娘亲当初就是被这样的你给骗了!”
二小姐嗤之以鼻的说着,一点都不留余地,“贱人,别以为我现在无法拿你怎样,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都不会任由你在河西岛上任意妄为的。”
从来就没见温文尔雅的二小姐如此气愤,现在的一言一行倒是与那冒牌货有些相似,看来她们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绝对不可能是一两句说的明白的。
“行了行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这么吵,合适吗?”
“是二小姐先挑的话茬,又不是我!”
红衣女人委屈地撇了撇嘴,完全不像是一上了年纪的,反倒更像是一小丫头,“二小姐,就算你把我的脑袋给揪下来,就算你把我的尸体挂在门上暴晒,我还是那句话,我和你父亲是真心相爱。”
“哈?”
一席话毕,杜瑶整个人都懵了。
老门主与二小姐的母亲情比金坚,两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来没听说还与别的人相恋过,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呀?自己从那种龌龊的地方出来,只知道如何勾引人,却不知道礼仪廉耻怎么写,现在居然还敢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二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飘在半空中的灵识转了一圈,掀起一阵寒风,一股脑的扑在那红衣女人的脸上,“爹爹已经与娘亲解释过了,你们不过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根本就不是所谓的真情实意。”
“那是你娘亲逼的,你父亲不这么说,如何搪塞?”
越说越起劲,吐沫星子横飞,“这位龙夫人,看起来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实际就是一大醋坛子!”
“你给我闭嘴,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娘亲。”
“我说的有错吗?你父亲的确很爱你娘,可他也爱我!”
“你……你……”
“你什么你,我……”
“我什么我?!”
忍无可忍的杜瑶把火把塞给齐天,扯着脖子,大声说道,“一个人说一个道理,这得说到什么时候,要想吵,等咱们出去之后,好好让你们吵个够!”
一面数落着不长心的两位,一面揉了揉阵阵发痛的额头。
“你,”稍稍缓了一口气,转而看向红衣女神,“先说说自己为何会呆在此处,对这里有几分了解!”
“我相公让我留在这儿的,他让我守着一样东西。”
“不许你管我父亲叫……”
“二小姐!”
“杜姑娘,你相信我,这个女人谎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