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拉拢一步,毕竟皇贵妃娘娘与巫马家并未有血缘上的牵绊,始终是一最大的麻烦,很不妥当。
因此……
“娘亲跟我说了,二殿下喜欢的人只能是我,如今就等一道圣旨赐婚。”
“那就先恭喜姐姐了。”
巫马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嫁到宫里去做二殿下的媳妇,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要是二殿下搬进东宫,大小姐摇身一变变成太子妃,更是光宗耀祖。
要说一点嫉妒没有,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
明明同样都是巫马家的子孙后代,可一个眼看着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要做天底下最贵气的女人,另外一个却要卑躬屈膝,每天做着比下人还重的活。
嫡庶有别,兴许真的是大户人家的悲哀吧。
“内个……我说两位大小姐呀,我这里又不是闲聊的茶馆,这玉佩到底是要给谁?咱能不能说个准话?”
人家姐妹之间的争斗,何翠翠是不必多问的,只想着先把这生意给做成了,回头再论私底下的交情。
“当然是要给姐姐了,姐姐马上就要做宫里面的女人,身边的东西都得是最好的。”
“切,这种色泽的玉佩,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到了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还差一块何泽玉?”
啪!的一声把那块玉砸碎在地,并未要回已经给了何翠翠的银票,转身带着自己的仆人丫鬟离开。
“可惜了,实在是可惜。”
脸色不变,可牙根却咬得嘎吱嘎吱作响,蹲下身子,一片一片的把碎掉的玉捡了起来,放在腰间的帕子里,“我说三小姐,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认输了?刚才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再坚持坚持,这位姑奶奶也不会非得要这么一块不配她的玉。”
“大姐觉得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她一人的,得不到,毁了便是,怎么可能会留给我这种下等人?”
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来,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又把那碎掉的玉佩拿在手中,掌心握得越来越紧,尖锐的一头透过帕子的布料渗了出来,划出血痕。
眼见一滴血一滴血的钻出指缝,何翠翠有些慌,拽着人往后院走,“我说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才多大的事啊?眼不见,心不烦,惹不起就躲着,没了她大小姐,难不成咱们的日子就不过了?”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后院,其中有一间屋子从里面用大锁锁着,那是父亲白日里工作的东屋作坊。
“别紧张,我爹天黑是不会出那道门的,只要你不大声嚷嚷,他根本就不知道在家里多出一个人。”
何翠翠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塘房,翻找出父亲常用的止血药材,拿着回到院中,“做玉器的,手伤的伤多到数都数不过来,我们家里常备着止血化瘀的中药,虽然卖相不怎么好,但效果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