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本太子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他邈远再怎么能耐,最终还不是被降服了?有什么好怕的?”
太子自命不凡的性子,正是他自投罗网的原因之一,而之后所要经历的一切,刚好磨练那并不成熟的根基。
“太子!太子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你听奴才说,奴才……”
少年的话还在嘴巴里打转,人已经被一脚踹进封锁在山洞外的结界,叽里咕噜的顺着斜坡滚了进去。
啪!
啪啪!
接连三声,只见一披头散发的男人拍着巴掌从暗处走了出来,双手双脚和琵琶骨上都扣着铁锁,每走一步,都会带着筋骨剧痛,可他却能从容淡定。
“魔尊那老小子还真是生出一胆大包天的儿子,不过也不错,刚好可以给我送过来当一盘下酒菜。”
邈远扒开挡在脸前的头发,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看起来年纪也就不过三十,但实际已经活了三千万年。
“你就是魔头邈远?”
“没大没小的臭小子,见到我,你该称一声老祖。”
生于魔界的邈远,虽并非是皇族,但却是唯一一个能够参透天地之道的人,在他大开杀戒之前,天上地下都会叫他老祖,敬畏之意已是呼之欲出。
“像你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根本就不配老祖二字!”
魔族太子又狠狠的说着,牙根咬得嘎吱嘎吱作响,贴在大腿外侧的手紧紧握拳,关节处泛白,手背上冒出一条条形似小蛇的青筋,缠绕盘延至手腕。
“本太子入结界,可不是为了与你闲聊的,拿出你的真本事,咱们打上一回,看看究竟谁更厉害。”
哈哈……
话音未落,邈远便仰头大笑。
“我的太子殿下呀,你修为不过五千年,居然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就不怕我把你生吞活剥?”
魔族太子入道五千年,年纪也不过八千,只因天生带有奇骨,所以修炼才会变得异常顺利,灵力也积攒得更快。
可即便如此,他要与之较量的人是魔头邈远,以他现有的灵力功法,真打起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邈远,要是不敢接本太子的战书,就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少在这找借口!”
话语间,魔族太子已经站在墙面突出的一块岩石上,半悬于空中,拿在手中的长剑出鞘,斗志昂扬。
“太子!太子您赶紧下来,不要再闹了,赶紧随奴才回魔宫去。”
太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足以把少年吓得魂飞魄散,来来去去都几千万年了,没人敢对邈远这般说话,就算已成阶下囚,可还是拥有毁天灭地的能耐。
“小子,你身边的这个奴才倒是有些头脑,不像你这般蠢笨!”
邈远擅长于观察人性,轻而易举的便能捏准魔族太子的软肋,故意用激将法激怒他,让他完全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