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龙浩天把话说完,便被杜瑶干净利落的打断,“语嫣为了心中所爱,怕是把自己的一生都给搭进去了,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应该面对一切。”
“……”
沉默,
突如其来的沉默,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每一个人的喉咙,不知过了多久,龙浩天才缓缓开口道,“果然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杜姑娘,虽然你并非是修仙界内人士,也不懂得河西龙家的往事,却还是能够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答案,佩服!佩服!”
“龙先生,咱们还是直奔正题吧,夸我,那就是在瞎耽误工夫!”
杜瑶把话说的直来直去,不留半点情面。
龙浩天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闪过一道精光,随即说道,“想要知道语嫣是如何被摄魂刀困住的,那就必须要从摄魂刀的来历说起。”
“愿闻其详。”
知道这会是一段漫长的故事,干脆盘腿坐在何翠翠身边,双手撑着下颌,大眼睛一眨一眨,伸手做了一请的手势,“龙公子,此处没有外人,一定不会有人在偷听,咱们就把话摊开了说,说的越明白越好。”
“就如杜姑娘所言。”
……
……
这看似平静的三界,早在一千年前,魔尊偷偷炼出一把摄魂刀时就已经变得暗流涌动,只是各族势力相互攀枝错节,若想开战,就必须要一一理顺清楚。
“公子,魔尊已经来了数次,只是想要跟您喝一杯茶,您为何一直避而不见?”
穿着一袭白衣的小童捧着棋盘从院子外走了进来,这个院子不大,只是盖在山林间的茅草屋而已,但周围笼罩着一股强大的灵力结界,哪怕是最上等的灵兽也无法闯入,更不要说那血肉之躯了。
“魔尊偷走了摄魂刀的刀谱,自己驾驭不了,筋脉俱断,眼看着就要一命呜呼了,为了保命才来请罪,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我凭什么见他?”
拿起盒子中的一颗白玉棋子,放在棋盘的正中心,“小家伙,你已经连输了我三盘,要是这最后一盘也输了的话,赶走魔尊的苦差事就得落在你的头上。”
“公子,咱们这十里坊的苦差事,何时不是我做的?”
青衣少年身边只跟着这么一十几岁的小童,两人在十里坊隐居千年,不闻这外面的事,只管修身养性。
“小童啊小童,把自己的脑子变得聪明些,总比在这抱怨要强。”
一颗黑子一颗白子的往下落,很快一盒棋子便只剩下几颗,双方杀得大快人心,谁都不肯轻易落后。
“公子,你可别太不把我当回事,如果不是我伺候在你身边,你一个人得多无聊啊。”
小童转动着手中的黑子,深思了片刻,迟迟不肯落子,“不对!这棋盘上的棋子怎么与刚才的不一样了?”
“谁说不一样了?刚才如何,现在就如何,你只是技不如人罢了,别在这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