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远在边疆战场,听说北方的攻势越来越强,应该是赶上中原收粮食的季节,那些草原游牧部族没有肥沃的土地来种吃食,所以才想用战争来强抢。
建立这个国家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开国始祖那一代起,边疆的战争就没有停过,那些原本应该富饶的小城连年战乱,民不聊生,早就已经没什么人住在那儿的,一座座古城屹立在那儿,寸草不生。
“郡主,你可千万不要做冒险的事儿,王爷他……”
“老爹的心里只有他的大军,只有他的尽忠职守,什么时候把本郡主放在心上了?从来没有过。”
靖王的的确确是一忠心耿耿的护国大臣,但可惜的是,他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一个父亲,更不知道怎样呵护自己的妻子,前者还有机会挽回,后者已经烟消云散,就算再怎么愧疚痛苦,也只能面对现实。
“娘亲的坟墓在哪里?墓前会点上几根香,墓碑上刻着什么字,爹爹怕是到现在都一无所知。”
一提到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德善郡主便有一肚子的牢骚,而唯一能够发泄的人,也就只有翠瑶。
“翠瑶,如果本郡主能与你对调身份的话,那该多好!”
“郡主,奴婢是个孤儿啊,有什么好的?”
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温暖的家,这种期待对于普通人而言,可以说得上是再简单不过的,生下来便能够拥有,但到了翠瑶这,难如登天!!
“您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那么一个人人称赞的好父亲,娘亲又是貌美如花的仙女,在宫中更是备受瞩目和疼惜,奴婢是羡慕不来的。”
“羡慕,你羡慕本郡主什么?就是这些身外物嘛!如果要让你用自己一生的自由来换,愿意吗?”
德善郡主一边说着,一边又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直接丢给站在不远处的掌柜子,那人的神情极为有趣,一阵青,一阵白的,活脱脱的就是一闷茄子。
“本小姐不想惹是生非,你开酒楼,想必也是为了赚钱,刚才的事就用这些银子一笔勾销吧,往后本小姐也不会再到你这光顾,免得惹你心烦。”
撂下这番话,带着翠瑶离开。
护院的打手想要上前拦人,却被掌柜子的一记飞眼喝住。
“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到后院去,没有老子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给我跑到前面来,都是蠢猪一个!”
德善故意甩了甩腰间的玉佩,这玉佩倒是算不上稀奇的料,可刻在上面的圈体小字却把掌柜子吓得倒吸了口凉气,此玉佩便是随意出入宫中的令牌。
能够拥有随时入宫的资格,此女子不是公主就是郡主,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自己的胆子再怎么大,也不敢堂而皇之的与贵族子弟过不去,刚才好在没有继续咄咄逼人,否则,脑袋怕是要落地了。
“掌柜子,刚才那位姑娘留下一包裹,咱们要不要……”
“赶紧给我好好的供到上房去,什么时候这位贵人来了,什么时候在全须全影的把东西还回去,稍有闪失,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活了。”
“是。”
小二被掌柜子没头没脑的吼了一通,惊得一脑门子冷汗,赶紧捧着那粉色的包裹往二楼的方向跑,生怕把这要紧的事儿给耽误了,再丢了这赚钱的营生。
一边,酒楼的掌柜子诚惶诚恐,心里泛着嘀咕。百度baiuxs